
我點點頭,對她禮貌性地微笑道:
“媽。”
她擺擺手,一副不情願的模樣:
“可別叫我媽,五年了也沒和意安有個家,我怎麼敢當你媽媽呢?”
“我女兒失去了五年的大好青春,到現在也沒個著落,我這個當媽的不知道愁白了多少根頭發。”
喬媽媽話裏話外都是對我的嘲諷,句句都是在痛斥我沒有娶她女兒。
而身為當事人的喬意安聽了這番話卻低下了頭,遲遲不肯吭聲為我解釋。
見到這幅情景,我也點點頭:
“阿姨你說的對,五年了意安一直不願意嫁給我,我也不好意思再喊您媽了。”
喬媽媽的臉瞬間僵硬,似乎沒想到我真的會改口並且回懟。
喬意安也詫異地看著我訥訥道:
“阿澤,你在說什麼呢?”
說著,她上前想要拉我的手卻被我一把甩開,我微笑著退後幾步繼續和喬媽媽說道:
“聽說陸辰逸是意安的初戀,他前不久回國了,我想意安一直不想嫁給我是因為心有所屬吧,那我就不耽誤了,今天來這一趟就是為了把意安送還到您身邊,我回去了,感謝阿姨五年來的照顧。”
說完,我轉身就坐進車裏,沒有去看喬媽媽瞬間慘白的臉色。
喬意安似乎立刻反應了過來,她拚命拍打著車窗眼圈通紅:
“江澤,你開玩笑開得有點過火了!”
“開門,我們好好談談,能不能別這麼無理取鬧?!”
“開門啊——”
“啪!”
喬意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喬媽媽狠狠一巴掌給打斷,前者捂著臉怔怔地看著喬媽媽,眼淚瞬間落下。
喬媽媽陪著笑臉繞過來敲了敲我的車窗,努力裝作一副同情的樣子:
“阿澤啊,阿姨也是才知道這些事,都是意安一時糊塗。”
“畢竟你們也在一起五年了,感情的事哪能說斷就斷是不是?你看要不要和意安回去好好商量一下,肯定是有什麼誤會在的。”
“辰逸那孩子我見過,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地痞流氓,當初就是我拆散的她們,現在怎麼可能讓她們再在一起呢!”
“阿澤,你說呢?”
聽著不知道已經多久沒從喬媽媽嘴裏說出的阿諛奉承的話,我心中居然沒有爽感,隻覺得煩躁。
看人下菜碟在喬媽媽這裏體現的淋漓盡致,更讓我覺得厭惡。
從前知道我對喬意安一往情深的時候母女倆一唱一和把我罵成了狗,現在我要分手了又眼巴巴地過來找我。
把我當成什麼,傻子嗎?
我一言不發地升起車窗,一腳油門踩出了喬家。
朋友約我晚上喝酒,我到場後見他一臉驚訝:
“我的天,你真的來了?”
“不是都戒酒五年了?怎麼突然不在家陪女朋友了?”
我搖搖頭,終於感覺渾身輕鬆了不少:
“分手了。”
朋友的眼瞪得更大了:
“分手了?怎麼回事?”
見我不願意多說,他也沒再追問,隻是長籲短歎:
“唉,你倆之前大學的時候那可真是校園情侶的代表啊,誰知道畢業分手季所有校園情侶都分手了,就你倆沒分手,現在畢業兩年倒是分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