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猩紅的眼神,我舉手鼓起掌來。
“真沒想到你還是個情種。”
蘇晴晴像是聽到什麼笑話,哈哈大笑:
“周宴京,我等你五年,難道還不夠嗎?”
“這麼多年,如果不是小小陪我,我根本撐不下來。”
這難道就是渣女的底層邏輯?
明明是她沒抵擋住誘惑,和江小小在一起。
現在反倒怪我昏迷五年不醒,給了她可乘之機?
在世家麵前給我難堪的是她,現在裝深情的也是她。
“蘇晴晴,昨天晚上你去哪了?”
聽到我的質問,蘇晴晴恍然大悟。
“你跟蹤我?周宴京,沒想到你昏迷了五年竟然變成這樣了?”
“昨天那些人那麼欺負小小,我隻是去家裏安慰他,你不會這麼小氣吧?”
“如果你受不了,我現在就讓江小小給你下跪道歉,行嗎?”
“好啊。”
我抬頭對上她不可置信的眼神,重複道:
“剛剛我已經讓人把他帶過來了。”
“就讓他下跪道歉,回報我的救命之恩吧。”
蘇晴晴僵硬地回過頭,看到的就是搖搖欲墜倚靠在門框上的江小小。
“小小,我...”
她沉默半晌,終究還是沒說出江小小想聽的話。
“江小小,你也聽到蘇總的話了,現在就給周總道歉吧。”
秘書適時將他推到我麵前。
我仔細打量著男孩,一件白襯衫襯著整個人青鬆如玉,怪不得蘇晴晴喜歡呢。
江小小緊咬著唇,在眾人的注目下緩緩跪下—
“夠了!”
蘇晴晴將江小小一把拉起來護在身後,怒目而視。
“周宴京,你夠了!有什麼事衝我來。”
“我真沒想到五年過去,你也學會了仗勢欺人。”
她轉身關切地看著江小小泛紅的眼眸,心疼道:“小小,有我在你身邊,沒人能欺負你。”
“就算是周宴京也不行。”
聽著她斬釘截鐵的保證,我嗤笑一聲帶著人離開了這個家。
“周宴京!你想好了!離開這個家以後你別想回來了。”
蘇晴晴懷裏攬著江小小,氣急敗壞衝我大喊著。
是誰給她的自信,覺得我非她不可呢。
聽聞我分手,朋友們給我組局慶祝我脫離苦海。
“宴京,不是我說你,就你和蘇晴晴在一起後有多久沒參加咱們聚會了。”
“每次給你打電話,蘇晴晴都說你忙得很,搞得我們都不好意思再喊你了。”
“就是,我和宴京多少年的鐵哥們,蘇晴晴非要鬧脾氣把我刪了,說我會帶壞他!”
聞言我一陣疑惑。
我從來沒接到過朋友們的電話啊。
更別說拒絕他們了。
想必是蘇晴晴為了讓我陪她搞的鬼吧。
和蘇晴晴在一起這麼多年,我們倆總是二十四小時黏在一起。
蘇晴晴說了,這才是愛她的表現。
索性我和她已經是過去式了。
“不說了不說了,宴京,快看看這是誰。”
朋友一副要給我驚喜的樣子將我拉進包間,抬頭的瞬間我和一位美人對上眼。
“是你?”
“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