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請柬這天,顧晚茵特別穿了喜慶的紅裙子。
沈驍穿了一套熨燙好的西裝,第一次以顧晚茵丈夫的身份出現在她同事麵前。
以前顧晚茵是十分抵抗沈驍出現在她同事麵前的。
每次醫院聚餐顧晚茵都不允許沈驍出現。
沈驍公司有活動,顧晚茵也拒不出席。
顧晚茵的理由是,“我不喜歡在別人麵前秀恩愛。”
但實際上,沈驍知道她不想承認他是她的男朋友。
顧晚茵的同事們歡歡喜喜的接了顧晚茵遞過去的喜糖和請柬,客氣的說了幾句郎才女貌,恭喜恭喜,然後沈驍就跟著顧晚茵往別的科室走。
來來回回送了一個小時,醫院裏的人就算都送完了。
沈驍想要去看看陳主任,再問問他媽的病情。
他拿走了顧晚茵手裏最後一包喜糖,“我想去看看陳主任。”
聞言顧晚茵臉色一變,有些慌張的攔住了沈驍,“你給陳主任送喜糖,那不是讓陳主任隨份子嘛。”
“再說了陳主任那麼忙,哪有時間見你啊。”
“下個月就是婚禮了,你就能看到媽了,到時候你自己問問她感覺怎麼樣不就好了。”
沈驍點了點頭。
他媽入院那天確實是住進了陳主任的科室。
他聽說過,住進陳主任的病房,就要進行無菌治療,家屬隻能定期探望,每半月一次。
他確實不應該太著急。
看著沈驍鬆動的表情,顧晚茵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晚上,本來是兩家人一起吃個飯,但是因為沈驍媽媽身體的原因,就變成了顧晚茵一家人和沈驍吃飯。
吃飯的時候,顧晚茵的爸媽一直在問沈驍彩禮的事情。
沈驍被問的一臉懵,當初買房子的時候他們就說好了,房產證上寫兩個人的名字,一分錢不用顧家出,就當做是給顧晚茵的彩禮。
當時顧晚茵的爸媽不停地點頭表示同意。
如今房貸都快還完了,婚禮馬上就要辦了怎麼又提到彩禮的事情了?
顧晚茵皺了皺眉頭,“什麼彩禮啊,當初都說好的事,你們還想坐地起價啊。”
顧晚茵她媽瞪了顧晚茵一眼,隨後一臉幸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“以前咱們家就你一個孩子,彩禮多少都無所謂。”
“如今我懷了你弟弟,這錢就不能不要。”
“多了我也不要,就十萬塊錢,給我兒子買點奶粉紙尿布算了。”
顧晚茵憤怒的將筷子砸在桌麵上,氣得變了聲調,“你們兩個要不要臉,多大年紀了懷孕,以後這孩子給誰養!”
沈驍捏了捏手裏的筷子,垂眸冷笑。
顧晚茵還在讀書的時候,她家裏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是他在處理。
顧晚茵研一那年,他爸喝醉了酒騷擾小姑娘,被小姑娘打成腦震蕩進了醫院。
這事兒不光彩,她爸不讓沈驍告訴顧晚茵,到現在顧晚茵也不知道。
還有,顧晚茵實習第一年,她媽就懷過一個孩子,因為顧晚茵剛實習,工資還不穩定,她媽就逼著沈驍拿錢,沈驍給她拿完錢,她轉頭就把孩子打了。
這次她又來這套,估計是又賭輸了缺錢了。
“我不管,我婚禮你們想來就來,不想來就算了。”
顧晚茵氣衝衝的砸了碗,頭也不回了摔上了門。
顧晚茵媽媽沒要到錢,不爽的看向了沈驍,“你不給我十萬,你就別想和晚茵結婚。”
沈驍將筷子放在桌麵上,一臉無所謂,“那就不結了,讓她嫁給江肆,到時候看他會不會好脾氣的讓你們敲詐勒索。”
顧晚茵媽媽楞了一下,邁開腿往出追沈驍,“你不是離開晚茵會死嘛,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喲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