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琳踉蹌了下,委屈地看了眼秦三水,小聲辯解。
「不是這樣的阿姨,我和思思姐是朋友,我是來看她的。」
「誒,我們隻是資助關係,還沒熟到朋友,你別越界。」
我不管王琳蒼白的臉色,故意摸著自己手腕上的金鐲子。
王琳果然被刺激到,她強忍著羞恥一步一步挪過來,把孩子湊過來。
「思思姐,您看,我這孩子跟您差不多時候出生。」
大姑隻看了一眼,就被醜的挪開了眼。
小嬸嬸更是默不作聲地把小寶往一旁推了推,生怕被傳染。
「真醜啊。」
這小孩雖然塊頭大,但是黃不拉幾的,臉皺皺巴巴,嘴還凸凸著,我就沒見過這麼醜的小孩。
秦三水忍不住把孩子接過來誇讚。
「等長開就好看了,這會軟乎乎的也挺可愛。」
「呦,聽你這話,別人的孩子醜的要死,你抱著愛不釋手,自己家孩子白白胖胖你一點不稀罕,怎麼那才是你親生兒子?」
二姨死死盯著秦三水,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。
秦三水有些心虛,但還是嘴硬。
「您別瞎說,我這是看孩子爸爸不在,幫忙照看下。」
「我那是不喜歡孩子嗎,那是你們把他圍的死死的,我插不進去。」
他這話,鬼聽了都不信。
真要稀罕孩子,插不進去也屁顛地圍在身邊。
作為公眾人物,從生產到現在,他的社交賬號一條關於孩子的都沒有。
他連敷衍都不願意敷衍。
親戚不滿地哼了聲,二姨有意敲打他。
「雯雯,這麼不上心的男人可不多見,我看還不如我給你介紹個聽話的。」
秦三水腦海中警鈴大作,連忙把孩子丟給他。
我看他倆晦氣,擺擺手讓他們出去。
可秦三水雙腳就像黏在這一樣,支支吾吾地說不清話。
「老婆......這病房......」
我知道他想說什麼,外婆這家私立醫院都是提前預約。
要是臨時起意過來住,不僅隻能住最末尾的病房,而且還要給醫院交一筆不菲的檢查費用和醫療調度費。
雜七雜八地加起來,秦三水一個代言的費用就沒了。
和我在一起後,花銷都是從我賬上劃,他哪舍得花這筆錢。
我裝作沒聽懂,問他怎麼了。
秦三水咬了咬牙,「老婆......能給琳琳安排個病房嗎?」
「我這個等別的沒有了,想住隻能住尾病房,去交錢吧。」
他眼見我沒有任何想給他卡交錢的意思,隻能恨恨地帶著王琳走了。
走的時候還不住地和王琳叨叨。
「剛生產完不能吃辣的鹹的,記得吃點清淡的......」
「最好是流食,肉可以適當吃......」
親戚們都是人精,聽他這話裏話外的意思都猜出來他們關係不一般。
她們家裏都有點企業,當即黑著臉要中止跟秦三水的合作。
秦三水的體育明星事業即將瀕臨垮塌。
沒了資本的支持,還有團隊精心打造的人設,憑他平庸的團隊成績還能出圈嗎?
我拭目以待。
秦三水,你可別讓我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