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給我續命,閨蜜跟我一起綁定了同嫁係統。
我們被係統送進了一本仙俠救贖文中,分別攻略天帝與戰神。
五百年後,我們終於攻略成功,雙雙結為連理。
可不過短短幾十年,他們的命定鸞星出現了。
我被天帝冷落,偏居別院,兒子也對我愛答不理。
她因為“陷害”戰神的新寵,被關進無間煉獄。
我日夜哀求,夫君終於將她放了出來。
重見光明那日,她對我笑了笑,轉身踏上了誅仙台。
衣袂翩翩,一躍而下,從此身死魂消。
......
閨蜜曦月走得決然。
我承受不住這個巨大的打擊,在她跳下誅仙台的那一刻,因為心痛而暈了過去。
等我醒過來時,身邊坐著我那日理萬機的天帝夫君。
這是近一百年來,我第一次見他。
他麵無表情地掃了我一眼,說:“醒了?”
我沒理他,而是趕緊下床朝戰神殿衝去。
戰神白斂此刻正摟著他的白月光,也就是那條剛飛升成仙的兔妖,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。
看著他們濃情蜜意的模樣,我的眼前便浮現出曦月那雙寫滿了絕望的眼睛。
理智幾乎在這一刻被湮滅殆盡。
我怒火中燒地衝過去,直接衝到白斂的麵前狠狠扇了他幾個耳光。
兔妖青黛尖叫出聲,站起來喊道:“天妃,你憑什麼打戰神哥哥?”
我直接給了她一個耳光,把她扇倒在地,怒道:“小賤人,別著急,一會兒就輪到你。”
青黛紅著眼睛望向白斂,巴掌大的小臉上,那雙水汪汪的眸子泫然欲泣,我見猶憐。
她低聲喊道:“戰神哥哥......”
白斂立刻擋在她的身前,望著我說:“天妃,何事讓你如此動怒?莫非是曦月那個妒婦在你麵前說了什麼?”
狗男人!護著小三也就算了,還要趁機踩曦月,真是豬狗不如。
我沒好氣地甩了他幾個耳光,一邊打一邊罵道:“明明是你逼死了曦月,你還敢指責她?
“你這個殺人凶手,曦月唯一的錯就是死的時候沒有拉你們這對狗男女墊背!”
白斂微微一怔,麵色慘白:“你......你說什麼?曦月死了?”
是啊,他們還不知道曦月死了。
今天本是曦月出獄的日子,按照計劃,她會與白斂和離,從此過上逍遙自在的生活。
可是,青黛跑去刺激曦月,讓她決然地離開了這個世界!
跟下來的白珩抓住我的手腕,皺眉不悅道:“花曇心,住手!你瘋了嗎?”
我反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,在他震驚的目光中,我看到了自己瘋癲的神情:
“怎麼?我打了你的好兄弟和小青梅,你知道心疼了?
“他們聯手欺負我的曦月時,你啞巴了還是死了?”
白珩的臉色越來越冷:
“你身為天妃,怎可因一己私情顛倒是非?分明是曦月幾次三番暗害青黛,才會被白斂厭棄!
“再者,白斂乃我天界戰神,威風凜凜,有多少道侶都不為過。
“這一點,在她費盡心思嫁給他的時候就該知道!
“何況,她那麼努力才得到了戰神正妻之位,又怎會舍得去死?花曇心,你不要被騙了。”
青黛連忙附和道:“是啊,我今天還聽人說看到花神姐姐在後花園遊玩呢。不是我要挑撥離間,隻是天妃,我實在不忍心看你被她利用。
“你那麼在乎她,她卻利用你教訓戰神哥哥,還離間你和天帝哥哥的關係,簡直居心叵測......”
白斂眼神微亮,顯然信了他們的話。
他憤怒道:“這個曦月,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她這麼心機深沉?天妃,煩請你轉告她,若她再這樣造謠生事,我就會將她休棄!”
看著這三人的嘴臉,我不由怒火中燒。
當初白斂參加宴會,誤喝摻了情藥的酒,渾身燥熱難耐,抓住路過的曦月不放。
曦月本想推開他,可一想到現實生活中的我,還等著任務完成好起來,便沉默接受了這一場粗暴的風雨。
她是為了我,才縱容那件事的發生,才不稀罕什麼戰神之妻的頭銜。
可是這個傻丫頭,她竟然真的愛上了白斂這個混蛋。
她曾經一臉羞澀地告訴我:“阿曇,白斂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,我......我好像愛上他了,我要努力修煉,努力和他一起守護這個世界。”
可是最後,她隻收獲了一個薄情寡義的男人,和灰飛煙滅的自己。
想到這,我隻覺得痛徹心扉。
我再次狠狠扇了白珩一個耳光,怒道:“你再侮辱曦月一句,我就殺了你!”
話音剛落,一道小小的影子便如炮彈一般衝過來,直接將我撞倒在地。
我的兒子落落憤怒地瞪著我說:“敢打我父君,你不配做天妃,你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