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為她可以忠貞不二,以為她可以白首不渝。
想想我的打算,我語氣平靜:「黎瑩,我隻是累了。」
黎瑩鬆口氣:「這有什麼累的。」
因為你根本不焦慮啊。
我向她笑笑,和她走向聚會廳。
一進去,傅高朗就迎了上來,他緊緊抓住黎瑩的手臂:
「老板,我有點害怕,這裏人這麼多,我一個都不認識。沒你我可怎麼辦?」
黎瑩頗為受用,冷淡地看著我說:
「你隨便找個位置坐著吧,我帶阿朗去見見各位老朋友。」
我不動如山:「隨便你。」
獨自坐在角落,我遠遠看著黎瑩鄭重地將傅高朗介紹給在場的同行。
介紹完一圈後,傅高朗跟黎瑩說了些什麼,然後他向我走來。
背對著大家,他朝我挑釁一笑,低聲說:
「江先生收到了我寄的東西了嗎?可費了我好大一番功夫。」
我回想著U盤裏他花樣百出的姿勢,認同地點頭。
他看向我的下半身,盛氣淩人:「那江先生打算什麼時候讓位?」
我反問他:「要是我不打算離婚呢?」
傅高朗沒好氣地說:
「江先生已經老了,生育能力還有問題,不能讓黎總懷孕,我這麼年輕,身體又健康,有的是機會。江先生還沒死心嗎?」
想到什麼,他挺起胸膛,飽含惡意:「那我就再幫江先生一把吧。」
俯下身,他擋住了眾人的視線,突然抱住了我。
他的胳膊肘用力捅向我的身下。
我們兩個同時痛叫。
劇痛襲來,我使不上力,倒在座位上。
傅高朗居然也往後一倒,眼中泛淚。
在和她人聊天的黎瑩神色大變,急忙走過來,一把將傅高朗攬入懷裏。
她揉揉他的臉,臉紅紅地盯著他的下半身。
接著滿臉怒意地看我:
「江邁,你剛才還在跟我說你累了,現在又玩這一出!真讓人惡心!」
傅高朗將頭埋在她懷裏,安撫她:「黎總,我沒事的,你們家庭和睦最要緊。」
黎瑩越發惱怒起來,麵色發紅。
她一隻手握住傅高朗,另一隻手猛然抬起來,青筋暴起地扇了我一巴掌。
事出突然,大家都驚呆了。
實在痛得不行,我無力防備,被扇得歪倒在地上,難以抑製地不停咳嗽。
黎瑩兩隻手緊緊抱住傅高朗,像是攬著失而複得的珍寶:
「江邁,你在這裏裝什麼呢?」
「我知道你看不慣阿朗,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惡毒,不僅咒他,還想讓他失去生育能力!」
「我們離婚!現在就離!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!」
許久,我感覺恢複了點力氣,用手撐著地麵,支起我的上半身。
就在眾人都以為我會反擊的時候,我捂著臉,笑了:「好,離婚吧。」
黎瑩不可置信地問我:「你剛剛說什麼?你被刺激瘋了?」
我扶著椅子,慢慢站起來:「黎瑩,我不想說第二遍。」
好不容易站定,疼痛卻越來越劇烈。
有人看不慣,想過來攙住我,都被黎瑩不耐煩地推開。
她怒氣更甚:「江邁,你還在裝可憐!真她媽惡心!這婚我跟你離定了!」
她又高高舉起手,用盡全身力氣,左右開弓地扇了我兩巴掌。
我開始激烈地咳嗽,眼前發黑,身體搖搖欲墜。
暈倒之前,我看到震驚無措的黎瑩和在宴會廳門口向我飛奔而來的劉琳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