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女兒重病,老婆卻把好不容易籌集來的錢挪給了自己的竹馬還債。
我求她先拿一部分錢給孩子治病。
可她卻認為我在吃醋:“你能不能別鬧了,我和他隻是好閨蜜,沒什麼的!”
女兒最終因為手術不及時而死在了病床上。
她的竹馬卻曬出了自己旅遊的照片。
“感謝我的小青梅提供的旅遊資金,好閨蜜一輩子!”
照片上,老婆和他十隻交叉,像是一對熱戀期的戀人。
我留下離婚協議,刪除了她所有聯係方式,徹底消失在她的世界。
她卻發瘋似的,找了我一生。
為了給女兒籌手術費,我四處求人,借遍了所有親朋好友。
可依舊杯水車薪。
老婆打電話,始終都是無人接聽狀態。
在焦急和絕望中,女兒在我懷裏痛苦地走了。
她的身體被病痛折磨的不成人樣。
我麻木地抱著她離開醫院。
身體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般,腦海裏全都是女兒生前的模樣。
世間最痛苦之事,莫過於白發人送黑發人。
原本靠著媒體籌集到一部分善款後,我以為女兒有救了。
可是陳茹卻悄無聲息地將那筆錢全部轉走,等到我發現的時候,已經來不及了。
她已經將錢都轉給了他的竹馬程強。
我給她打了無數個電話,從責備到卑微祈求。
甚至放棄尊嚴在病房裏嚎啕大哭,隻為了她能為了我們的女兒著想。
可換來的,卻是她一次又一次的不耐煩。
“你鬧夠沒有?!為了騙我,你真是什麼慌都撒的出來!”
“你居然還用女兒重病來跟親戚朋友騙錢?!身為一個父親,你能惡毒到詛咒自己的女兒?!”
“你簡直枉為人父!”
她不願意相信女兒會突然重病,對於將錢拿走這件事,也表現的輕描淡寫。
“程強那邊正好急用錢,我就轉給他了,就當替你積德了!”
“騙來的錢給女兒用,你也不怕女兒遭報應!”
她記憶裏的女兒是健康的。
可她卻忘了,因為一次爭吵,我們夫妻二人已經分居足有大半年了。
女兒已經很久沒見過自己的媽媽了。
陳茹揚言,我一天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,就一天別想見到她。
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裏,住在哪兒。
實在沒有辦法的時候,我打電話問她借過錢。
夫妻之間陌生的像是路人一般。
可她卻覺得我在裝可憐,果斷拒絕。
我隻能問親友們借錢。
可沒想到,她會玩釜底抽薪這一套。
在絕望之際,我將躺在病床上的女兒照片和視頻發給她。
她卻一口咬定我在擺拍。
“江辰,我怎麼沒發現你居然這麼無恥!”
“你還拉著女兒一起跟你演戲,你這樣讓她以後再社會上怎麼做人?!”
我的確和她鬧過別扭,可沒想到,在這種性命攸關的大事上,她的想法會偏執至此。
她一邊覺得我的錢來的臟,一邊毫不客氣地拿去給了自己的竹馬。
我忍無可忍,直奔程強家裏堵人。
我想質問他,憑什麼可以心安理得地用著我女兒的救命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