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的老公傅辰安為了哄白月光田甜開心,把我的啞巴媽媽騙到遊泳館。
為了戲弄我的媽媽,田甜謊稱我掉進了泳池裏。
焦急的媽媽失足墜入泳池,他卻冷眼旁觀。
不會遊泳的媽媽一直在拚命掙紮,但是卻喊不出一聲救命。
他們這一群人就這樣在一旁大笑,全然不顧媽媽死活,最後冷漠離開。
媽媽死了,我哭著打電話質問,他卻興奮的問我。
“你媽自己成功爬上來了嗎?我可是賭了一百萬她能爬上來,這麼大一筆錢你不能讓我輸啊!”
我氣得幾乎昏死過去。
安葬好媽媽,我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他開始瘋了般求我原諒複婚。
“抱歉,我這不是垃圾回收站。”
......
處理完媽媽的喪事已經是一周後。
傅辰安在那之後沒有給我打過一個電話,大概早就把這件事拋諸腦後了。
這幾天忙著處理媽媽的後事,沒有時間去關注其他的事情。
結果一打開手機,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條有關田甜的朋友圈。
“最幸福的事情莫過於和最喜歡的人在一起。”
文案下麵的配圖是她和傅辰安在昏暗的燈光下接吻的照片。
這張照片的背景是我和傅辰安居住的別墅。
我關閉手機拖著沉重的的身體回了家,才到家門口就聽到了屋內傳來的震耳欲聾的音樂聲。
一打開門,房間內被裝飾的就像是酒吧一樣燈光閃爍,周圍起哄的聲音幾乎快就要把房子給掀翻。
傅辰安被眾人圍在中間,田甜雙腿纏著他的腰,他雙手托舉著田甜,兩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吻得難舍難分。
我隻是冷冷看著沒有出聲。
不知道是誰看到了我,立馬跑去把音樂給關了。
全場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很精彩。
傅辰安察覺到了異常,轉過身來看了一眼。
在看到我後,把田甜放在地上,手依舊摟在她的腰上,絲毫沒有放下來的意思。
他語氣冷淡地開口。
“呦,終於舍得回來了?”
“前幾天幹什麼去了,家裏都這麼亂了也不會收拾一下。”
“害得我開party都沒人搞衛生。”
“還要專門去請人來打掃,你要是前幾天收拾的幹淨一點,我就不用這麼麻煩了!”
那無所謂的樣子好像當著老婆麵和別人偷情接吻的人不是他一樣,甚至還有臉在這和我抱怨。
田甜緊緊依偎在他的懷裏,一臉挑釁地看著我。
“宋寧姐,都是玩遊戲輸了大家起哄,鬧著玩,我想你應該是不會介意的?”
玩玩而已?所以在他們看來是不是什麼都可以玩。
也包括我媽媽的命。
一群自以為是,隻會吸血玩樂的畜生。
一想到這,我一直以來壓抑的憤怒突然間湧上心頭。
我雙眼變得猩紅,死死的盯著他們。
見我這副樣子,傅辰安似是有些不滿,眉頭皺了起來。
眼看著氣氛有些許尷尬,有人急忙轉移話題。
“宋寧,你媽還在遊泳館嗎?回去了沒有啊?”
“我猜她找不到宋寧,肯定回去了。”
“一個啞巴在水裏撲騰,啥也叫不出來,我估計現在還在遊泳館找宋寧呢。”
“別說,還真挺有意思的,這遊戲還是田甜提出來的,還是她會玩。”
說完他們哈哈大笑起來,甚至有的人滿含期望的望著我,希望我給他們一個答案。
“很好玩嗎?”
“在遊泳館捉弄一個不會遊泳的人很好玩嗎?”
“看著她被你們耍得團團轉很好玩嗎?她是你們的長輩,你們還有沒有良心啊?”
我根本忘不了在醫院看到媽媽的屍體時,她那已經出現巨人觀的樣子。
我的目光帶著恨意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。
和傅辰安在一起八年,我一直知道他愛玩,他一直都對初戀田甜念念不忘,但我覺得沒關係,我可以等。
但是我沒想到他竟然會喪心病狂到拿我媽媽的命來哄田甜開心。
我和媽媽在他眼裏究竟算什麼?
但凡他真的在意過我,又怎麼會拿我媽媽的命來供他們消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