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砰!!
一聲巨響,香檳塔轟然倒下,而我因為背對著它,沒有反應過來被重重地砸倒在地。
玻璃碎片四處飛濺,鮮血不斷順著腳踝和手臂流出,染紅了穿著的白裙。
而江月第一時間被周恒拉入懷裏,被巨大的變故嚇得哭了起來。
“月月,沒事吧,沒傷到哪裏吧!”
有人勸周恒先關心一下我的傷口,我看起來傷得很重,周恒怒喝她:“季晚皮糙肉厚的,能傷到什麼。”
周恒焦急地上下檢查江月的傷口,最後還是不放心,將她公主抱了起來,開車送到了醫院。
而我隻是被一旁的服務生勉強扶了起來,跌跌撞撞地自己一個人打車去了醫院。
傷口不斷傳來陣痛,而我卻感覺心比傷口處還要痛上百倍千倍。
醫生剛給我縫完十幾針,我拿著藥出了診室。
醫院的過道上,我聽到有人小聲議論:“怎麼剛剛這麼大動靜,發生了什麼?”
“你可別說了,聽說是來了位周總帶著他老婆,老婆一直哭,醫生也沒查出什麼來,那個周總大發雷霆,要求多學科專家聯合會診。”
“現在的有錢人真是天天閑著沒事做,淨浪費公共資源,醫院可是救人命的地方啊,估計等醫生到了,他老婆的的傷口都好了。”
聽到這,我諷刺一笑,卻在抬頭的時候看到了對麵來人。
周恒牽著江月的手,另一隻手裏隻提著一袋小膏藥。
而江月身上披著周恒的外套,淚眼婆娑,整個人看上去楚楚可憐極了。
恍惚間,我想起大學時我受傷了,周恒也是這樣牽著我從醫務室裏出來,路途中還一直不斷叮囑我以後不要再這麼莽撞了。
而眼前的周恒也不再是當初那個對我滿眼愛意的少年了。
江月也看見了我,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。
“對不起啊季姐,阿恒擔心我還年輕,留下傷疤就不好看了,剛剛加速開車帶我來醫院檢查,把你給忘了。”
“真羨慕你有一個對晚輩這麼好的老公,真希望我以後也能找一個。”
她的字裏行間無不帶著炫耀的語氣。
周恒看見我的手和腳都縫了針,臉色難得升起了一絲愧疚。
不過,這些我都不在意了。
反正無論發生了什麼情況,我的丈夫的第一選擇都不會是我。
那這樣的婚姻我想不出它繼續存在的理由了。
我應該早些看清的,而不是和他苦耗多年,最終還傷了自己。
我忍住心中的酸澀將手中的戒指摘下,扔到了醫院的垃圾桶裏:“周恒,離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