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青深夜回到家時,手裏拿著一瓶已經開啟的酒。
他一靠近,我立刻聞到了濃烈的酒味,心裏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。
不等我反應過來,他猛地將酒潑向我。
“周雯倩,你不是總愛計較嗎?喝個夠吧!”
“這百萬賠你夠不夠?不夠我再多潑幾瓶!”
“一個吃軟飯的,憑什麼管我公司的事!”
他送我的那件昂貴襯衫已經被紅酒毀得不成樣子,就像我們的關係,也許到了盡頭。
昨天是我生日,而他卻在陪另一個女人慶祝升職,反過來還指責我多管閑事。
如果是以前,我可能早就低頭認錯了。
但這次,我隻覺得心累,再無反駁的欲望。
我默默走向洗衣機,開始脫下沾滿酒漬的衣服。
“你打扮成這樣,今天晚上去哪兒鬼混了?”
張青站在餐桌旁,不滿地看著我。
他早就忘了答應要給我過生日。
“我能去哪兒?一直在家。”
我冷冷地回應,激起了他的怒火。
他逼近我,手指不停戳著我的胸口,聲調尖銳。
“你天天靠我吃喝,還敢給我甩臉色?不就是昨天陪金瑗慶祝了嗎?她升職了,跟你這種無所事事的人不一樣!”
看他情緒激動,我打斷他:“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是什麼日子?”
他愣住了,下意識地反問:“昨天是什麼日子?”
“算了,不重要。”
他的反應在我預料之中,他隻顧著他的助理,早忘了我的生日。
張青眉頭緊皺,似乎意識到什麼,拿起手機轉了一筆錢給我,試圖補救。
“你的生日,不就是這個嗎?今天我給你補過行了吧!都快三十歲的人了,還學別人過什麼生日!”
說完,他氣呼呼地摔門進了臥室。
如果是以前,我聽到他這麼說可能會很高興。
但現在,我卻一點都不在乎了。
我躺在床上,第一次感到如此輕鬆,再也不需要揣著不安入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