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五周年紀念日那天,妻子以加班為由爽約。
可傍晚,我卻收到了她的竹馬發來的照片。
照片中,妻子和他抱在一起,深情擁吻。
“我們十年的感情,豈是你這個第三者能夠插足的!”
原來,我這個原配老公才是第三者。
不過無所謂了。
我將準備好的戒指扔進垃圾桶,給他回複。
“沒關係,讓給你。”
在看到劉凱發來的照片之前,我其實是想過無數個理由,替妻子的失約開脫。
但是事實擺在眼前,我想騙自己都騙不了。
從懷裏掏出戒指。
這是當初在專櫃看到的,我看的出,張夢很喜歡。
我原本是想給她一個驚喜的。
隻是沒想到,她會給我準備一個更大的“驚喜”。
將戒指隨手丟進垃圾桶後,我獨自一人坐在餐廳和悶酒。
一直到淩晨,我才起身朝家的方向走。
到家門口,我隨手丟掉手裏的酒瓶,掏出鑰匙開門。
隻是鑰匙還沒入空,房門就被從裏麵打開了。
是張夢。
她穿著整齊,腳上的鞋子脫到一半。
看樣子也是剛剛從外麵回來,還沒來得及換鞋。
“你去哪兒看了?怎麼這麼晚才回來?”
張夢一臉憂色,語氣裏帶著淡淡的埋怨。
抽了抽鼻子,她眉頭皺的更緊。
“你身上酒味好重,你到底喝了多少啊。”
她上前來將我攙扶到客廳沙發上。
“你坐著,我去給你煮醒酒湯。”
從始至終,我都一言不發,盡力扮演一個醉酒的丈夫。
而她也顯然樂得於此,盡心盡力地做著一個體貼的妻子。
“來,老公喝藥了。”
我抬起頭,看著眼前這個在熟悉不過的麵孔。
不知為何,腦海有那麼一瞬閃過的是她跟別的男人接吻的畫麵。
突然,一股強烈的惡心感從胃裏湧出,我一把將她推開,跑到洗手間,抱著馬桶吐的昏天暗地。
張夢跟過來,捂著鼻子,眼裏滿是嫌棄。
“你看看你,多狼狽啊,臭死了。”
我虛弱地抬起頭,目光從她身上撇過的瞬間,我看到她脖子上的一抹吻痕。
我以為是自己看錯了,拿起紙巾,擦了擦眼角的淚水,再次看過去。
這一次,那吻痕更加清晰。
我的心瞬間沉入穀底。
都是成年人,那是什麼,我心裏再清楚不過。
察覺到我的目光,張夢下意識偏頭看向一旁的鏡子。
臉色陡然變得慌張,急忙抬手捂住。
“那,那個......”
她有些結巴,欲蓋彌彰一般,拿起花露水衝著自己的脖子邊噴邊抱怨。
“這都入秋了,怎麼還這麼多蚊子。”
噴完花露水,她又抽出濕紙巾擦拭。
可那抹吻痕卻愈發清晰。
似乎在嘲諷我一般。
“十月份還有蚊子麼?”
我站起身,擦了擦嘴角的汙漬。
張夢的情緒一下變得激動起來。
“你什麼意思?!”
不等我開口,她又不耐煩地摔門離去。
“你趕緊收拾一下,難聞死了。”
她的語氣絲毫不見先前的溫柔。
我起身,接了杯水一飲而盡。
張夢雙手環抱在胸前,一臉氣憤地坐在沙發上。
我走到她身邊,深吸了口氣。
“張夢,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麼?”
她臉上的表情一僵,似乎想到了什麼,慢慢將手放下。
“我,我當然記得,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。”
她顧不上生氣,衝我尷尬一笑。
“我不是跟你說了加班嘛,公司事情太多了。”
明明是很正當的理由,可她卻說的一臉心虛。
似乎做了什麼虧心事般。
為了掩飾,她撒嬌般起身,鑽進我懷裏。
“老公~我們好久沒親熱了,不如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