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子曄掉下懸崖命懸一線,我覺醒了係統。
為了救他,我毫不猶豫地進入異世去完成攻略任務,去為他贏得一線生機。
卻在我回來後,一切都變了。
對我情有獨鐘的陸子曄,在病房和別人私會,計劃著怎麼光明正大的讓我一無所有。
病房裏,我聽著兩人的陰謀不由惡寒,一個是我的未婚夫,另一個更是毫無交集的陌生人。
將計就計退婚後,陸子曄卻後悔了。
1
“一月前救林卿幹什麼!直接把她推下去就行了,她既擋了我們的路,她就該消失。”
“現在,外界都說你是掉下懸崖正在昏迷著,我頻繁來,總歸是惹人懷疑。”
從攻略世界回來後,卻聽見自己的未婚夫正跟別人蜜裏調油。
我正要開口質問,發現自己無法發出聲音,便逐漸冷靜下來。
我與陸子曄的婚約是從小便定下來的,本以為是兩情相悅,現在看來早已是養虎為患。
隻是我不明白,為何陸子曄掉下懸崖後竟還能活蹦亂跳的。
“這次還是要多虧了咱們小舅子,懸崖上要不是他及時出手恐怕我就真的掉下去了。”陸子曄拍了拍胸膛,一陣後怕。
女人見狀很是得意:“那是!咱們計劃能夠這麼順利小德可是出了不少力。”
“林家已經認下我做養女了,你什麼時候來娶我?”
女人聲音很是嬌氣,隱隱有些諂媚。
陸子曄語氣滿是算計:“寶貝,現在還不到時機,這次你回去找幾家媒體把消息放出去。”
“就說,陸子曄掉下懸崖昏迷不醒,實則是被林卿推下去的。”
聽到兩個人的陰謀,我不由得惡寒。
很是想坐起來給他兩巴掌。
“太壞了!”女子嬌媚道。
我剛想鬆一口氣,就聽到她接著說。
“不過我喜歡,世家小姐又能怎樣?還不是被我們騙得團團轉,跟個舔狗一樣!”
女人走到我的病床前,掐著我的臉。
“這人也真是個廢物,被嚇了一遭竟直接不省人事了。”
2
我頓時火冒三丈。
陸子曄他是真能裝啊!
從前還對我千依百順的,怎麼現在就對別人愛死愛活了!
那日陸氏集團年會,我隨著林家受邀參加,既是合作夥伴,更是大家公認的陸子曄未婚妻。
一向跟我形影不離的陸子曄當天晚上卻消失了。
直到他的助理匆匆跑來,在我耳邊說:“陸總在外麵等您。”
我略微僵硬的環顧四周,發現陸家和林家都一臉姨母笑的看著我,陸母和媽媽含笑的點頭,無不在說著,“去吧!”
在眾人欣慰、羨慕、嫉妒的神色中,我欣喜的向外奔去。
不料剛出門就被打暈。
醒來時,綁匪情緒激動的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,將我推向懸崖邊。
“陸子曄,今日你和她隻能活一個!”
陸子曄當即就要和我換位置,“你別動她!你家破人亡跟她沒關係!”
“林卿!”陸子曄喊的很是撕心裂肺。
原本綁匪的手都要放開了,在陸子曄一嗓子後,刀刃又緊緊的貼合著我的脖頸。
“陸少爺,你來和她換。”綁匪抓著我猛的後退。
陸子曄滿含深情的看著我,不得不低聲安撫反應激烈的綁匪。
“好,好,我過來了,你快把林卿放了。”
或許是看我手被綁著,綁匪並沒有給我多大的關注。
陸子曄落到綁匪手中,嘴就沒有停過。
“卿卿,即使是我們兩家聯姻,我也從未後悔過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若我真的死了,你就換個人喜歡吧,陸家不會怪你的。”
“可惜了我準備好久的求婚現場,卿卿,你知道嗎?那些都是我親手布置的。”
“我們一起去過的傳統手藝店裏,有我給你準備的驚喜,我沒辦法親手送給你了。”
“......”
陸子曄說著,我的淚流滿麵的愣在原地。
這像是在交代後事。
我反應過來,匆忙的向前撲過去,陸子曄已然拉著綁匪一起掉下了懸崖。
我趴在懸崖邊上,歇斯底裏的喊著陸子曄的名字,回應我的隻有陣陣空響。
慌亂之餘,我便想著一起跳下去。
剛站起來,一陣眩暈我就昏了過去。
迷蒙中,有個聲音說隻要我完成一個任務,就可以得到一縷生機。
3
原本心如死灰的我燃起一絲希望,機會再是渺茫我也要抓住。
任務並不難,隻是要耗些時間。
攻略世界裏,陸家依然存在,但終究是隻有殼子。
我的任務就是拿到陸家的祖傳玉佩。
現實世界裏,那枚玉佩便是陸家給我的聯姻信物。
連哄帶騙把玉佩搞到手後,我馬不停蹄的趕回。
還沒來得及歡喜,就聽到了那個說最愛我的人抱著別人喊寶貝。
冷水潑在臉上,把原本意識昏昏沉沉的我猛然激醒。
陸枝不知在何時端出一盆水,一下子潑在了我的病床上。
“死女人,都是因為你,我哥才會掉下懸崖!”
“陸枝!你別太過分了!”媽媽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。
陸母幽幽的護短,“林卿差點害死我兒子,枝枝潑個水而已。不管如何,我陸氏的醫院不治殺人凶手。”
“來人把林卿搬出去!”
我心下了然,陸子曄的計劃成功了。
殺人凶手?他的心可真狠。
媽媽拚死的護住我,陸家不敢動她,所有的痛打落到了我身上。
挨打中,我思索著現在的局勢,若這殺人的名頭真落在我身上,無論媽媽願不願意,林家都會舍棄我。
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合格的聯姻工具,而不是一個無用的棄子。
我又聽到了那個女人的聲音,“陸阿姨,不要打媽媽和姐姐了!”
說著壓我身上的重量又重了!
不理解,但有病!
媽媽轉頭一臉寬慰,“媛媛,別怕。媽媽會護好你們的。”
沈枝神經大條的叫喚道:“沈媛,別忘了你是怎麼攀上林家的,還不滾開。”
我內心瘋狂鼓掌,說的好!
一番拉扯,受傷的隻有我。
陸家慪不過林母,答應讓我繼續呆在陸氏醫院,但也不允許給我任何的治療。
他們要讓我耗死在醫院!
4
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,沈媛留了下來,美名曰:“照顧姐姐。”
隻聽她猛的將地上的雜物一腳踢開。
站在窗邊觀賞我半刻,緩緩伸出手掐緊了我的脖子。
“要怪隻能怪你命不好,隻有你死了,你所擁有的東西才能徹底的屬於我。”
我意識反應很是激烈,但身體始終一動不動的。
緊急之下,我猛的睜開了眼。
“是麼!”
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。
不認識。
但現在有仇。
沈媛被嚇了一跳,第一反應仍是想要掐死我。
我迅速反扣著她的手,卸下她的力氣。
門被從外麵打開,陸循就靜靜的挑眉看我。
“這次給你個教訓,我林卿可不是軟柿子。”我抬手給了她一巴掌。
“滾吧,要我扔你出去?”
陸循厭惡的對著沈媛示意。
“林家明日要開認親宴會,乖乖,你怎麼想?”陸循眼裏的愛意都快溢出了。
我突然就想到了攻略世界裏的陸循,也是這樣純情。
我試探性的問:“玉佩?”
“昂。”
我心裏波濤洶湧,麵上冷靜的一批。
“認唄!林家......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。”
被陸循一通亂攪,原本被眾人刺的體無完膚的我,竟覺得現在認清也挺好。
這會兒閑下來,又覺得困困的。
陸循扯著我,“先別睡,我帶你回家。”
我聽到回家這個詞就起雞皮疙瘩,立馬就要躺下。
“不去陸家,是我們的家。”
次日一早,陸循將我喊醒,“躺那麼久,去跑幾圈?”
我厭厭的翻了個身,“不去。”
“陸子曄醒了。”
我瞬間坐起來,“那還真是時候,可真是舍不得他小嬌妻受一點委屈啊!”
蛇鼠一窩,聯姻嗎?送他們了。
為了讓他們的計劃順利進行,我特意晚到了許久,但還是聽到了三三兩兩的討論。
林家也真是什麼臉都不要了,直接就對外宣布沈媛是他們流落在外的血脈,現在也算是認祖歸宗。
最重要的是,他們說林卿死的好可惜,白便宜了這個來曆不明的沈媛。
一個姐妹戳了戳我,“哎,聽說聯姻也落到沈媛身上了。”
她好像發現自己戳錯了人,沉默的打量我。
我抬頭迎上視線,“那可真是太好了!”
女人眼睛亮晶晶的,“陸子曄說是你威脅他跟他在一起的,真的?吾輩楷模啊!”
5
倒也不必拉著瓜主一起,我躲開她抓著我的手,“假的。”
陸子曄還在台上深情,說即使我騙了他,把他推下懸崖,他也不怪我。
拉著沈媛的手證明他們兩情相悅。
臨完,還有個感言,陸子曄麵不改色的擠了兩滴眼淚,“對於林卿的死,我也覺得很惋惜,希望她也能真誠的祝福我們。”
“是麼?那敢問我是怎麼死的?”我走上前,失望的看著在一旁無所作為的林家。
“你是怎麼掉下懸崖的,你自己心裏清楚,這不是沒死麼!”
“倒是你旁邊這位殺人未遂,我可是有證據的呢。”
我話剛說完,大屏幕上原本慶祝林家找到女兒的壁紙換了。
是陸循那日錄的。
沈媛麵色猙獰,被抓到時的慌亂和狠毒。
貴賓都已經看傻眼了,原本幾個準備離開的老總,默默拐了彎。
“你說我推你下懸崖,陸少爺,你有證據嗎?我若真相要你死,今天的宴會你都不會到場。”
陸循配合著我的話,將他找到的證物照片撒的滿是。
陸子曄陰狠的剜了我一眼,“你插足我和媛媛,不甘自己是個第三者,這還不夠嗎!”
沈媛嬌弱的縮到他的懷裏。
“我可不是第三者,聯姻可是你陸家老爺子親自安排的。”我戲謔的更正。
“那日懸崖邊上,你所說的求婚典禮我去了,是廢棄公園;你說的驚喜是9塊9包郵寄存的戒指。”
我狠狠的凝視著他,“陸子曄,你可真能編。”
林家的各位長輩開始坐不住了,眼下可不是跟陸家起衝突的時候。
爸爸拉著媽媽緩緩走來,“卿卿,你忘了,你為了歡迎妹妹的到來,親口把聯姻機會送給她的不是?”
爸爸暗暗的警告我,“林卿,可不要丟了家裏的臉麵!”
我笑了,眼眶微濕,“是,您說的對。”
人,我不要了。
這個家,也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