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記起那瓶擺在大衛床頭的藥。
我媽年紀大了睡眠不好,我給她帶了好幾瓶,都是那個樣子。
我有些不信是為了讓我睡好,畢竟大衛還在隔壁床呆著呢,我的思緒開始不停的發散。
便決定看看他們的計謀。
大口嚼了幾下,假裝自己有些內急衝去了廁所,把那幾口蘋果都吐了出去。
之後,沒過多久我假裝迷迷糊糊的睡著了。
大約半個小時左右,梁明珠看我呼吸平穩,試探了半天,放下了心。
“你把他抱到那邊去,大衛想進你的懷裏!”
身體突然懸空,片刻落在了一張硬邦邦的行軍床上。
看我氣息沒有任何變化,她便鬆了口氣。
聽到身邊一陣被子的摩擦聲,我虛虛睜開眼睛,看到她滿臉喜悅的抱住大衛。
聽到病床上他們激烈的親吻聲,還有時不時傳出的情話。
結婚五年,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梁明珠。
因為剛生完孩子不能做劇烈的運動,他們就貼在一起,你儂我儂。
我躺在行軍床上,目瞪口呆的看著,他們聲音一大我還得假裝睡著。
親眼看到真是另一種滋味。
早晚溫差大,夜裏門縫還時不時露出些寒氣,我卻一點不覺得冷,真的要被氣炸了。
她真的背著我出軌了。
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,腦子一片空白,眼皮沉的睜不開,聲音一聲不落盡收耳底。
大約過了半個小時,開始恢複安靜。大衛摟著梁明珠的肩膀,玩起了她的頭發。
聽見大衛想走,梁明珠又拽住大衛的衣角:“再陪我一會兒。”
大衛的語氣有些慌張“我怕一會兒他就醒了。”
梁明珠有些不屑的說道:“沒事,那就是個舔狗,隻要看到我的臉,他分分鐘就跪倒在老娘的石榴裙下。我讓他往東,他絕不敢往西。我隻用稍微哄他幾句,他就樂的沒邊了,發發脾氣而已,很簡單的。”
“再說了,我嫁給他就是看他挺會掙錢,而且經常出差,那可真是爽了我!你盡管放寬心就行了。”
她的這幾句話,我瞬間有些呼吸不了,仿佛有個手掐住了我的脖子,讓我發不出聲音。
我們兩個是媒人介紹認識的,看到媒人發來的幾張照片,我一樣就看上了她。
從小我就是媽媽養大的,她也是在家人的寵愛中長大的,我們一見鐘情,很快便互相談起了戀愛。
我們都是登山愛好者,陪著她一起去爬五嶽,我背著大包小包,她哼一聲,我都知道要遞什麼東西。
隻要是休息日,我們就黏在一起,掙下的錢大頭都給她,女生需要的儀式感,我樣樣不落。
我們一起變得更好,互相鼓勵之下,我在外貿公司幹的越來越好,經常能談下大單。她也從小職員變成了主管層,一切都進展的很順利。
有一天,我剛談下大訂單,接到了她的電話,她說有個同事不懷好意跟著他。我便立刻開車衝過去,保護她,狠狠揍了同事一頓。他被我凶狠的眼神嚇到,灰溜溜的逃走了。
從那天之後,我便護送她上下班,每天給她帶早餐。因為經常隨叫隨到,我也滿滿被朋友疏遠。我也不在乎,隻要有梁明珠陪著我,我的生活每天都是甜滋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