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給白月光守靈,老公韓值拋下了在手術室病重垂危的婆婆。
我給他打了無數個電話求救,“媽病情加重,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,隻有你能救她!”
“要是真死了就好了,免得浪費糧食。”
韓值不屑,語氣還帶了幾分怨毒,“救她可以,你過來給媛媛磕頭道歉。”
為了救婆婆,我磕到頭破血流,就在眩暈之際,兒子還衝出來將我推去撞棺材。
“你這個壞女人!我要你給媛媛媽媽陪葬!”
我沒能求到他們的心軟,婆婆最終不治身亡,去世當天,白月光卻死而複生。
心灰意冷之下,我提了離婚。
可得知真相後,他們卻哭著說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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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病重,為婆婆主刀的韓值卻拋下她,帶著兒子去了白月光的葬禮。
我著急地給他打電話,得到的隻有他的嗬斥。
“你們害死媛媛還不夠,連他的頭七也要讓她不安生嗎?我真是瞎了眼,才會看上你這個惡毒的女人!”
“媽要死了是吧?”
韓值冷笑了一聲,“她幫你害死了媛媛,死了就是她的報應!”
我想解釋,話在嘴邊,電話已經掛斷。再打過去,已經是拉黑狀態。
“還聯係不上韓院長?”
醫生走過來,將病危通知書遞給我,“老太太最多隻能堅持四個小時,隻有院長親自主刀才有機會救回來。”
韓值年輕有為,手術從無敗績。
聞言,我嚇得後退了幾步,一想到婆婆會死,我的心便慌到不行。
交代閨蜜林雙幫我看好婆婆後,我馬不停蹄地趕往葬禮現場,看到韓值跪在鄭媛棺材前哭得淚流滿麵的模樣。
一時覺得諷刺。
“韓值,媽不行了,你先去救媽,行嗎?”
“啪!”
韓值起身,反手就甩了我一個巴掌,我趔趄了幾步,痛到流出了生理淚水。
小腹墜痛,我渾身發冷。
他看著我的眼裏滿是厭惡,隨後將病危通知書奪過去,看也沒看,就丟進了火盆裏。
“你不配出現在媛媛麵前,會臟了她的眼睛。”
他臉上掛著譏諷,眼神陰冷。
“但你欠她一個道歉。”
我捂著臉,閉了閉眼。
婆婆對我恩重如山,今天無論如何,我也要把他帶回去。
深吸一口氣,我如他所說,紅著眼屈辱地跪在了鄭媛的棺材前。
沒說一句話,重重磕了三個響頭。
“這樣行了吧?韓值,去救媽行嗎?再不去她真的......”
韓值冷哼一聲,一腳將我踢翻,“賤人,讓你道歉,你啞巴了?”
他一步跨過來,扯住我的頭發摁在棺槨上,“你這個殺人凶人,我讓你道歉你聽到沒有!”
我的額頭被撞破,血液順著額角流進眼睛,看起來十分駭人。
頭好疼,小腹也痛得我發冷,淚水和血液混合在臉上,滴在地上,竟還有幾分瘮人。
我心如刀絞,忍著痛為自己顫聲辯解,“我不是殺人凶手,我從來沒有針對過她!”
話剛說完,頭皮鈍痛,我被韓值扯了起來。
他一手掐住了我的脖子,我難受地拍打著他的手,可他卻越來越用力。
就在我快要憋死的時候,他終於鬆開了我,將我狠狠甩在地上。
我難受得一直咳嗽,就在我頭眼發暈時,兒子韓放忽然衝過來推了我一把。
一個不察,我的頭直直撞在了棺材的角上,鮮血直流,劇烈的疼痛讓我差點暈死過去。
不等我反應,韓放撲過來,用指甲狠狠抓我的臉。
“壞女人,我要殺了你,給媛媛媽媽報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