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鎮，一個烏有鄉

在烏鎮，你隻能一無所獲

一切都是預料中的事

下過的雨又下了一場

等過的人又等了一回

開過的花又開了一遍

水流過了水，又折了回來

一段倒置的舊時光

在斜陽下移過斑駁的牆

以至於你有足夠的時間

告訴那個身無分文的人

他在烏衣巷已無藥可救

他將困於一個虛構的烏有鄉

而烏蓬船是真實的

在慢下來的運河裏搖來搖去

“搖啊搖，搖到外婆橋”

我要找的是故鄉

你卻給了我一個烏托邦

一個掌燈臨照的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