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鯉金晟因為氣運極佳,受人喜歡,性子也嬌氣。
見我鬆了九重的鎖鏈,連忙將手伸到張清雅麵前,“還不快鬆開我,選了我可要好生伺候我的。”
前世,他也對我說過這樣的話。
隻不過他嫌我在宗門地位低,卻挑選他,說的話比這狠多了,完全將我當作一個下人。
比起他,我倒是更像是他的爐鼎。
隻有他需要的時候,才允許我和他雙修。
我天生資質差,而我的修為能夠突破神速,他以為都是他氣運的功勞。
張清雅也這般認為。
她牽起金晟的手,將他當成了能夠助她飛升成神的寶貝,溫柔承諾,“以後你就是我的爐鼎,你想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的。”
其他師姐師妹也已經選了獸人爐鼎,當場結契。
張清雅自信十足跟宗主說:“宗主,用不了十年,我定能修煉到化神期,在宗門大比上一舉奪魁!”
宗主欣慰大喜,“不愧是我的首席弟子!”
張清雅已經迫不及待地帶著錦鯉離開。
我也帶九重去我的山頭上。
他們這些獸人全都是宗主從奴隸市場買來的。
那些場所專門使用毒辣的手段抓捕獸人,用來拍賣當雙修爐鼎或地下鬥毆的樂子。
若是反抗了,身上少不了有傷。
金晟性子嬌氣舍不得讓自己受傷,反倒是九重,在大殿上靠近他時,我便聞到了很濃的血腥。
我找來珍藏的療傷藥膏給他用。
九重任由我為他上藥,問:“什麼時候開始?”
“什麼?”
我一時沒聽懂。
九重直勾勾的看著我,“雙修。”
“才回來就給我上藥,主人不是想盡早和我雙修嗎?”
我雖然急,但還沒有這麼急,“等你的傷養好。”
九重有些古怪地看我,撐起上半身湊近我,故意挑亂了衣衫,一身狐媚子地說:“其實沒必要,我已經不疼了,不會妨礙到你的,你就不怕十年後,你打不過你的師姐嗎?”
我推開他的頭。
“還用不著你操心,你現在先把傷養好再說。”
放下藥膏,我出了門。
去院子裏打坐修煉。
有了前世的經驗,我這次修煉起來容易多了,隻不過我的資質差,就算是日夜修煉也無法超越元嬰期。
除了再像前世那般舍去性命換來一個脫胎換骨的機會,再和九重雙修。
正當我要屏蔽五官全心修煉時,山後的溫泉傳來張清雅和金晟雙修的聲音。
張清雅真是一刻都等不及了。
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威逼利誘的,畢竟前世的金晟可從不會這般輕易讓我碰他。
天微亮,我又去給九重尋了些療傷的丹藥。
一方麵是見他受傷下不去手。
另一方麵,我能察覺到他的修為到了瓶頸期,助他突破修為也是在幫我。
回來時,我聽師妹們說,昨夜山頭上的溫泉靈光大盛,停滯在金丹期後期的張清雅隱隱要突破了!
“大師姐挑選的錦鯉爐鼎還真是不錯,這才過了一夜就有了效果。”
“那再過十年,豈不是可以輕易修煉到化神期?”
“十年後的宗門大比可要依仗大師姐了。”
她們都羨慕極了。
想到什麼,又有些嫉妒地對我說。
“江姚師姐,你可要再努力一些,大師姐可是都將靈狐讓給你了,你如果再不爭氣,還不如將靈狐讓給我們。”
九重在那群獸人當中是最俊美也是最強大的。
幾乎所有人都相中了九重,但她們並不敢多想,因為有張清雅。
可她竟然將靈狐讓給我,其餘的師妹們多少都有些嫉妒。
“多謝關心。”
隨意回了句,我便匆匆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