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不是讓你留院觀察嗎?你回家來幹什麼?”
我嘴角扯出一抹苦笑,抬眼望向她。
“怎麼,你這麼不想看到我,是因為我在會打擾你跟 別的男人 約會嗎?”
她冷哼一聲,眼神裏有掩飾不住的嫌惡。
“你整天疑神疑鬼有意思嗎?不就加個班你至於這樣懷疑我嗎?”
我冷笑著看向她的腿,來醫院的時候她特意穿上了黑絲,我還驚喜的以為是穿給我看的。
可現在,她的黑絲已經不見了蹤影。
我心碎難忍,控製不住的想著她的絲襪是如何被別人的男人撕碎。
她並沒察覺到我的不對勁,仍然用嫌棄的目光盯著我。
“我都說了別在我麵前抽煙,把家裏弄的烏煙瘴氣的。”
“還有,你抽這麼多煙,到底還想不想要孩子了?”
我掐滅手裏的煙頭,站起身麵無表情的看著她。
“許茹,你有什麼想對我坦白的嗎?”
她眼裏閃過一絲驚慌,卻仍然故作鎮定,用凶狠的語氣掩飾自己的心虛。
“蘇辰,你什麼意思?我在外麵累死累活掙錢,你倒好,在家裏過著不愁吃穿的日子,還整天疑神疑鬼!”
“我看你就是在家閑出病來了,既然這樣,明天開始我停掉你一切開銷,你還是去找個工作吧,體會體會掙錢有多不容易!”
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模樣,我有些想笑。
辭職後,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買菜做飯,幾年來從沒讓她吃過一次外賣。
許茹爸媽身體不好,我風雨無阻,隨叫隨到。
這些她似乎都已經忘記了,現在她麵目猙獰,責怪我太過清閑。
我平靜的看著她,連爭吵的欲望都沒有了。
僵持間,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。
她隻看了一眼,就手忙腳亂的按下掛機鍵。
我心中了然,大概又是她那位男助理吧。
“不方便接嗎?需不需要我回避一下?”
也許是我的眼神太過冰冷,許茹終於察覺出不對勁。
她瞬間軟了下來,像以往無數次爭吵後一樣,想要過來依偎在我懷裏。
她解釋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,樓下忽然響起一陣尖銳的鳴笛聲。
我推開她,快步走到窗邊,一眼就看見不遠處停著的那輛路虎。
是許茹的愛車,開車的是她的助理江晗。
這輛車從買回來到現在,許茹從沒允許我碰過。
剛提車時,我興奮的想要試駕,她卻冷著臉將我趕了下去。
“蘇辰,我有潔癖,不喜歡別人碰我方向盤。”
我搓著手站在車外,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般滿心內疚。
現在看來,她哪有什麼潔癖,隻不過是我不配而已。
江晗不耐煩的繼續按著喇叭,許茹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。
我嘲諷的笑了起來,指著窗外提醒她:
“回個電話吧,別讓他等著急了。”
她強作鎮定的解釋道:
“今晚公司臨時需要出差,他身為助理送我回來收拾東西不是很正常嗎?”
“你別多想,他隻是怕我耽誤久了會趕不上飛機而已。”
她低著頭不敢看我,心虛到連耳朵都紅的快要滴出血來。
我忽然想起大學畢業那年,她為了安慰沒考上研究生的我而謊稱自己也落選時,也是現在這副模樣。
我信以為真,帶著她一起回來創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