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的三個字,我是看著肖沐芸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的。
說完,我就掛了電話。
肖沐芸的臉頓時漲得通紅,衝過來抬手對著我就是一巴掌:“陸文澤,你太過分了,不就是送了北辰一點黃金嘛,你鬧什麼!”
“一點金子罷了,你要就再去買點,至於鬧成這樣嗎?”
她的這一巴掌力度並不輕,臉上火辣辣的痛感瞬間燃燒起來,我心底對這段感情的最後一絲牽絆終於被燃燒殆盡,屍骨無存。
“至於嗎?”
我把這三個字咬在嘴裏重複了一遍,再抬眼時深色的眸光中盡是恨意。
“在你眼裏那就是普通的金子,而在我眼裏,它是我們對女兒的承諾,是我們愛情的象征,是感情的延續。”
“如今你親手把它轉手於人,也預示著這段婚姻走到盡頭了。”
“肖沐芸,我們離婚吧!”
之前說讓他們把黃金還回來,也是氣不過隨口說說罷了。
那2000克的黃金被做成泰迪熊的那一刻,就已經失去了它原本的意義,就算要回來了我都覺得惡心。
就像這段名副存亡的婚姻,就算人回來了,我也嫌臟。
離婚,我其實早有打算,隻是為了女兒一直猶豫不決。
但此刻把這兩個字說出口的這一秒,我竟覺得無比暢快,像是把壓在胸口多年的大石頭挪開了一般。
肖沐芸愣住了,她似乎不相信我會主動提出離婚。
她開口時,聲音明顯有些顫抖:“你說什麼?你要和我離婚?”
我和肖沐芸剛畢業那會在同一家公司上班,有一天下班晚她被壞人尾隨差點遇害,是我奮不顧身的衝去救下了她,還因此傷了一條胳膊。
她為了感激我,在醫院照顧了我半個月,最後我們順理成章地在一起。
結婚後我對她百依百順,從不讓她做一點家務,也從沒有對她說過一句重話。
這次提離婚,是結婚十多年來,我說過唯一一句違抗她的話。
她會這麼意外,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