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的煙燃盡,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氣,轉身換了衣服驅車來到公司。
坐在辦公室坐了許久,直到天光大亮,我才從手機裏翻出一個電話。
“幫我查個人。”
很快,江雨竹的資料就發到了我的郵箱裏。
她和我說她父母雙亡,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孤女。
可此刻看到她的資料,我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薑氏集團的千金小姐,被捧在手心長大的掌上明珠。
居然耐著性子,跟我過了六年的苦日子。
整整六年的時間,她在我麵前偽裝、演戲,就為了贏下一場賭局,她還真是有耐心。
我關掉江雨竹的資料,腦子飛速轉動。
片刻後,我有了決定,翻出一個號碼撥通:“徐總,我是程煜淺......”
“好,那就後天晚上八點,錦華樓見。”
忙完這一切,又處理了一些工作,轉眼已經是上午十一點。
點開和江雨竹的對話框,滿屏都是綠色的消息。
無論工作多忙,我從來都不曾忽視她,可她卻隻是偶爾敷衍我一下。
大多數時候,她都選擇直接忽視。
昨晚我一整晚都沒有回房間休息,她也沒有問一句。
我扯了扯嘴角,想到最初。
那時候我保護她,她心疼我,會一邊給我受傷的地方上藥一邊掉眼淚。
“都是我連累了你,阿淺,要不我們就算了吧......”
“他們隻是討厭我,你不和我在一起,就不會有事。”
後來,眼看她的抑鬱症越來越嚴重,大三那年我們搬出學校租房住。
為了能有錢給她看病買藥,我開始自己創業。
那時候沒錢沒人脈沒資源,什麼都沒有,隻有一雙手。
所以我靠寫程序賺起始資金,寫代碼寫到半夜是常有的事。
但那時候,不管我熬到多晚,江雨竹都在旁邊陪著。
“阿淺,今天太晚了,還是早點休息吧,錢是賺不完的。”
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,我想不起來了。
又或者,她不是變了,她隻是不願意繼續裝了。
晚上十點,我忙完了最後一份合同的審批。
我一邊下樓一邊給江雨竹打電話,可電話隻響了兩聲就卻被毫不猶豫的掛斷。
電話被掛斷後江雨竹發來消息:
【我朋友生日,在聚會,不方便接電話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