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調查他的時候,他就說自己沒殺關旭彤。
今天又來調查他,他又說自己沒有殺韓行秋。
看來,馬承安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再說自己沒有殺人,他也覺得陳明不會再相信他。
但除了“我沒殺人”四個字,馬承安實在是說不出別的了,總不能承認自己殺人吧。
“你是怎麼發現韓行秋被殺的?”陳明認真地看著他,緩緩問道。
馬承安苦笑一聲,滿臉欲哭無淚的表情,有氣無力且非常委屈地說道:“我真的服了氣,我招誰惹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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