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立誠一聽這話，立即老實下來，語氣也變得沒有那麼張狂了：“行行行，我說還不行嗎，你們想知道什麼？”
這種暴發戶，天不怕地不怕的，對付他這樣的人，第一就是不能順著他的節奏談話。
“五年前，粟雪珍死於一場車禍，關於這件事我想知道具體的情況，濮立誠先生，在此之前我提醒你一下，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詢問，你如果不如實交代的話，那麼我們可能真的要啟動法律手段了。”陳明沉聲道。
因為這起連環殺人案目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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