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臉色都非常難看，一看就是剛剛經曆過比較嚴重的嘔吐。
“你們是自來水公司派來維修水箱的工作人員？”陳明走到他們麵前，輕聲問道。
兩人一同點了點頭。
“把你們發現屍體的經過，詳細對我說一下。”陳明蹲在他們麵前，認真地說道。
兩人剛剛被取過筆錄，這代表他們已經將發現屍體的情況仔細地敘述了一次，所以這次他們回答得特別輕車熟路。
“昨天，我們接到了公司派發的維修任務，公司讓我們今天對這棟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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