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續往下遊走了約莫兩刻鐘，水聲漸低，澗麵收窄，最後彙進一片碎石灘。灘上的石頭大大小小鋪了滿滿一地，顏色駁雜，灰白、赭黃、青黑都有，被水衝得圓潤光滑。暮蟬說陶片就是在這片灘上撿到的。
我們在碎石灘上散開來慢慢搜尋。諦聽用鼻子貼著地麵嗅來嗅去，偶爾用爪子刨兩下石頭底下。阿織走了幾步，忽然蹲下去從兩塊大石頭的縫隙裏扒出一塊巴掌大的石片來，比暮蟬撿到的那片更厚一些，邊緣有燒灼過的痕跡。
她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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