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線光從河床中央滲出來的時候，我胸口那枚石片猛地轉了一圈。
冰涼的邊緣貼著心口的內壁旋過去，我疼得彎了一下腰。
等我再直起身來的時候，那道細光已經從裂縫裏溢出來更多了。
銀白色的天光照進橋底，照在那片深色河床上，光與光交疊的地方，河床的表麵正在像水麵一樣起波紋。
不是水。是幹硬的、龜裂了幾十年的河床土麵，在那道從底下滲出來的光裏變軟了，像凍土在開春時慢慢化開。
裂縫的邊緣開始模糊，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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