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是地質勘探員。
為了幫罹患絕症的小青梅實現人生願望,他帶她前往活火山,卻遇到火山爆發。
逃走之際,我被小青梅一把推入濃稠滾燙的深湖。
她還說:“不用管我,去救她吧,反正我都是要死的人了。”
我含淚求救:“能不能救救我?我懷孕了。”
卻換來丈夫冷漠責備:
“得了癌症同樣有繼續活下去的權利!你怎麼這時候還在拿假懷孕爭風吃醋?”
“杳杳什麼都不會,不像你幹這行知道如何逃生,你自救吧!”
他們轉身就跑,徒留我被滾燙的岩漿融化。
直到幾天後,他接到醫院通知讓我產檢。
打不通電話的他紅了眼:“人到底去哪兒了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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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絕望地看著付一鳴遠去的身影。
他的小青梅塗杳杳勾著他的脖子,被他打橫抱起。
恍惚間,我聽到她我見猶憐地開口:“一鳴哥,我真的沒關係的。嫂子說她懷孕了,你還是回去救她吧!”
我能感覺到我的骨肉在一點一點地熔化。
這一池滾燙的湖水之下,是冒著泡泡的岩漿,它們將我逐漸吞噬。
極致的痛苦讓我忍不住發出哀嚎:“好痛......”
“求你,救救我......”
我死死地盯著他們遠去的方向,身體逐漸下沉。
可得來的,卻隻是付一鳴厭棄的回答。
“杳杳,你還是太善良了!”
付一鳴沉聲開口:“她那麼自私自利,連假懷孕的謊話都編得出來,你還替她說話?”
“我們同專業,都學過自救,不過是不小心掉進湖裏,她完全可以自己爬上來。”
“她演這場戲,也隻能騙到你!”
眼淚從眼角滾落的刹那,我絕望地閉上了雙眼。
付一鳴,我哪裏是不小心掉進來。
我分明,是被你身邊的那個女人,給推下湖中的啊......
他們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處。
付一鳴,甚至從頭到尾,連頭都沒回。
他不知道,他隻要一回頭。
就能看到我的身體,全部被滾燙的岩漿腐蝕。
塗杳杳一直充滿挑釁地看著我,嘴角勾勒出一抹冷淡的笑容。
“你輸了。”她用口型說道。
我的確輸了。
我輸在,真心愛過付一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