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超強台風來襲,妻子卻將我和女兒鎖在門外。
隻因女兒吃了一塊她給白月光做的芒果蛋糕。
狂風呼嘯而來,我緊緊地牽著女兒苦苦哀求:“求求你讓我和女兒進去。”
“台風天在戶外真的會出人命。”
可她卻怒不可揭地反鎖大門:“你個廢物活著有什麼用。”
“連個6歲小孩都管不住,讓她偷吃蛋糕。”
“我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我對宋辭的心意。”
我和女兒蜷縮在牆角,她手中的布偶突然被大風吹走。
她猛地掙脫我的手腕,追著玩偶哭喊著:“那是媽媽送的小兔子。”
我心神俱裂地看著龍卷風將女兒卷入幾十米高的空中不知去向。
救援隊和我一起搜尋整夜,卻隻找到女兒的斷手。
後來,妻子眼神呆滯地捧著芒果蛋糕,瘋瘋癲癲地問我女兒怎麼還不來吃。
......
救援隊遞給我一隻鮮血淋漓的斷手。
他們惋惜地說道:“請您節哀,餘下的屍塊我們會盡力搜尋。”
我抱著鮮血淋漓的斷手心如死灰,失魂落魄地回到家。
別墅內外燈火通明,客廳內不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歡聲笑語。
妻子滿眼寵溺地依偎在宋辭的懷裏,衝著對麵的相機露出甜蜜的微笑。
“宋辭哥哥生日快樂,歲歲平安。”
那是婚後這麼多年,我幾乎從未見過的溫柔。
除了那一夜,酒後情動。
她眼神迷離地摟著我的腰,輕聲喚我宋辭。
我沉著臉走進客廳。
賓客們戲謔,嘲諷,鄙夷的目光完全不加掩飾地掃視著我。
“你是從垃圾堆裏出來麼。”沈清一臉不悅地蹙眉:“總給我丟人,上不了台麵。”
我垂眸看著滿身的汙泥。
這些都是和救援隊在土堆裏,汙水溝,廢棄建築材料裏搜尋女兒留下的汙漬。
手掌因為用力挖掘廢墟擦破皮肉一片猩紅。。
兩根手指的指甲也被掀斷鮮血淋漓。
可這些沈清都看不見。
她在乎的隻有我是否在人前扮演一個足夠體麵的丈夫。
想到女兒的慘死我心如刀絞。
我眼神陰鷙,咬牙切齒地質問:“丟人?你可知道女兒她......”
沈清重重地放下水杯,不耐煩地冷聲打斷:“我正要問她死哪去了。”
“犯了錯就知道逃避,和你一樣是個窩囊廢,一點擔當都沒有。”
犯錯?我不禁啞然失笑。
6歲的孩子吃了一塊蛋糕而已。
身為親生母親竟然因此狠心地將孩子置於極端危險的境地。
或許在她的眼裏,我和女兒的性命都比不上她博宋辭一笑更為重要。
我深吸了幾口氣,語氣極冷一字一頓:“女兒死了。”
沈清的神情瞬間凝滯,撥弄串珠的手指僵住。
她驚疑不定地看著我,正欲開口。
宋辭端著蛋糕笑著過來打圓場:“蕭然何必說這種氣話呢。”
他手中的芒果蛋糕除了女兒吃掉的那塊,剩下的完好無缺。
“這些垃圾食品我不愛吃,圖個儀式感而已。”
“我都說讓沈清去買,她非要親力親為。”
“剩下的都給你吧,不然多浪費。”
他皮笑肉不笑地站在我麵前,眼底盡是挑釁。
我心底的怒火不斷翻湧。
就為了所謂的儀式感,白白斷送了女兒一條性命。
我雙眼猩紅地怒吼一聲,一拳狠狠地砸在宋辭臉上。
“他媽的,去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