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公的初戀約我去爬死火山,離開時竟然遇上火山爆發。
我和她一起被困在火海中,空中救援隊長老公第一時間趕來救我們。
隻因初戀要把她的狗帶上,導致直升機超載。
老公把懷孕五個月的我推下直升機,讓我在大火中等待其他救援人員。
我拽著老公的手苦苦哀求,他卻麵無表情。
「婷婷膽小易受驚嚇,她下去會死的,你趕緊下去。」
我被他折斷雙手,推入熊熊烈火中。
他大概忘了孕婦更不能受到驚嚇,同樣也會死的。
1
陳立宇開著救援直升機帶著蘇婷遠遠離去,我在大火中拚命掙紮求救。
又一熱浪打來,火焰熾熱的濃煙讓我睜不開眼。
我不小心摔倒撞到一旁的大石頭,肚子鑽心的疼痛幾乎讓我疼暈過去。
一陣劇烈的咳嗽後,我看著地上源源不斷流出的鮮血。
終於絕望的閉上眼睛,任由熊熊烈火將自己吞噬。
今天早上,老公的初戀蘇婷約我一起去爬還未開發的死火山。
卻意外遇到了幾十年難遇的火山爆發。
我相信老公陳立宇,他一定會趕來救我和寶寶。
雖然我和他最晚剛剛吵過架,但我相信他不會丟下我肚子裏五個月大的孩子。
畢竟那是他的親生骨肉,他不會冷血到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救。
可我還是低估了他的冷漠和無情。
當趕來救援的直升機因為蘇婷要帶上狗即將超重,不能順利起飛時。
陳立宇直接把我推下直升機:「你下去!」
我愣住了,一臉不可置信:「你說什麼?」
我本以為自己聽錯了,疑惑的望向他,可他的聲音變得更加冷漠。
「我說,你趕緊下去,直升機因為你超重,不能起飛了。」
「你再不下去,總不能讓我們都陪你一起死在這裏吧?」
他用眼神示意旁邊沒被火燒到的大樹。
「你不是會爬樹嗎?你先爬上去,在哪裏等著,等其他的救援人員到來。」
我渾身顫抖,不敢相信我的老公居然會說這種話。
我緊抿著唇,害怕的眼淚湧入我的眼眶:「我,我不行的,我還懷著孕呢。」
「老公我真的不行,我肚子裏還有孩子,不如讓蘇婷先下來......」
「不行!」陳立宇一口回絕,語氣堅定冰冷。
「婷婷膽小易受驚嚇,而且她不會爬樹,她下去會死的。」
見我遲遲不肯下去,陳立宇不耐煩的瞪著我。
我又哀求他把蘇婷的狗先留在這等待救援,陳立宇立刻打斷我。
「不可以!狗對婷婷很重要,婷婷有抑鬱症,她不能離開安撫犬!」
我心裏一陣酸澀,冰冷的僵住了。
我忽然意識到我在陳立宇心中,居然沒有一條狗重要。
他寧願要就初戀的狗,也不肯救他懷有身孕的妻子。
眼看底下的火越燒越大,岩漿不斷往外噴發,他直接把我推下直升機。
2
強烈的求生欲望迫使我緊緊拉住他的手,我哭得撕心裂肺哀求他。
「老公,你可以不管我,但是你不能不救我們的孩子啊!」
「他還沒出生,沒有好好看過這個世界,你不能怎麼殘忍!」
「算我求求你了,救救我們的孩子吧,給他看看這個世界的機會......」
他俯下身,麵無表情的瞪著我。
「沈妍,我知道你會爬樹,你肯定能爬到樹上等待其他的救援。」
「我親眼看過你小時候爬樹,你那時還經常教別人爬樹。」
他眼裏全是冰冷,讓我不寒而栗。
「小時候爬樹?你也知道那時小時候?」
我和陳立宇幼時是青梅竹馬,那時他經常看我爬樹摘果子。
可我現在不小了,還懷著五個月的身孕,早就不會爬樹了。
讓一個孕婦去爬樹,我簡直不敢相信他能說出這種話。
「我懷著孕,不能爬樹,更不能受到驚嚇......」
我還沒來得及說完,就被他用榔頭狠狠敲斷手腕,推下直升機。
炙熱的烈火瞬間將我吞噬,我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腹部劇烈的疼痛幾乎讓我昏厥,我卻隻能眼睜睜看著陳立宇帶著蘇婷離開。
他甚至都沒有回頭看看我有沒有平安落地。
在陳立宇的心裏,我和孩子的命遠不及蘇婷一根腳趾頭重要。
我從小到大愛了他那麼多年,就算他的心是冰塊做的,也應該被捂化了。
可惜,他沒有對我有一絲愛意,他連多看我一眼都厭惡。
火焰竄上我的衣服,皮膚開始被灼燒。
我驚慌失措,拚命怕打著火苗。
隨著劇烈的驚嚇,腹部撕心裂肺的痛,下體鮮血直流。
徹底昏迷之前,我最後看了一眼他離開的方向。
我浮出一抹苦笑,他大概不知道,我就快死了。
3
陳立宇口中的救援,在我被烈火徹底吞噬的兩個小時後才到。
救援人員被樹木越燒越大的火難住了,他們根本不敢進去。
成片的山火被風吹得濃煙滾滾,救援直升機四處搜尋我的身影。
可惜我早就死了,被大火燒得隻剩下灰燼的屍體。
我的靈魂飄在半空中,看著所有救援人員焦急的不知所措。
陳立宇的同事賀霖傑打電話給他,告訴他現在情況危急。
「隊長,火實在太大了,我們根本找不到嫂子,她會不會已經......」
電話那頭傳來陳立宇冷漠的嗓音。
「她不可能出事,也許是被其他救援隊或者消防隊帶走了。」
「不是火山爆發嗎?說不定也可能被附近村莊裏的人救了,總之別來煩我了。」
話音剛落,他就換了溫柔的嗓音哄受了驚嚇的蘇婷。
或許以前我會被救,但是現在情況緊急。
我被蘇婷帶去深山,那裏根本沒人沒村落,連救援隊都要開直升機找人。
更別說消防隊了,他們還在山下根本上不來深山。
賀霖傑還不死心,懇求他能不能趕過來幫忙找我。
「隊長,那畢竟是嫂子,她還懷著孕,你過來一起幫忙找人吧?」
陳立宇徹底怒了,對著他大罵:「夠了!我去了又能怎麼樣?」
「我去了什麼也幫不上,再說誰死沈妍她都不可能死。」
「行了,你們也別浪費時間去找她了,找不到就別找了。」
我心如死灰,飄著的身體冷若冰霜。
十年了,我愛了陳立宇十年,他居然對我一點都不在意。
十年就算養條狗丟了,都會心急如焚的到處找。
更何況,我是他的妻子,肚子裏還懷著他的孩子。
陳立宇竟然輕而易舉就放棄對我的救援。
幸好我已經死了,我的屍體早已被火燒成灰,再也不用受這樣的磋磨。
我跟在賀霖傑身後來到了醫院,一路飄到陳立宇身邊。
4
此刻,他正守在蘇婷的病床前,抱著她溫柔的輕聲安慰。
蘇婷像受驚嚇的兔子,哭得梨花帶雨,特別惹人憐惜。
「哥哥,你都不知道火山爆發時我有多害怕,我真的害怕再也見不到你。」
陳立宇微笑著撫摸著她的臉頰,臉上帶著我從未見過的寵溺。
「婷婷你別怕,不管發生什麼,我都會立刻趕到你身邊。」
兩人神情的抱在一起擁吻,我心裏酸澀的厲害。
陳立宇對我一直都很冷漠,即使是我媽去世,他也不曾這樣溫柔的安慰我。
我以為他隻是性格冷淡,隻要我真心愛他,自己一定能夠感動他。
但是我錯了,他也會體貼入微,溫柔待人。
隻不過,他愛的人不是我。
我和陳立宇自小就是青梅竹馬,本來就有婚約在身。
大學時我們分離,我出國留學,他卻有了現在的初戀蘇婷。
我回國那晚,陳立宇的妹妹陳琳為我組織了歡迎儀式。
我們在諾大的別墅裏舉辦派對,歡歌笑語慶祝我回國。
就在我和陳琳站在三樓陽台聊天時,別墅內突然著火了。
現場一片混亂,樓下全是慌張逃離火場的人。
三樓的火勢尤其大,濃煙滾滾,嗆得人根本睜不開眼睛。
門瞬間被炙烤得變形扭曲,怎麼都打不開。
我和陳琳被困在三樓,忽然蘇婷接了一個電話,她執意要掰開大門出去。
我勸她在陽台等待救援,她卻轉頭縱身衝進了火場。
等到陳立宇帶著救援隊趕到,陳琳已經被大火燒成一具焦屍。
他卻看見我毫發無損,他以為是我叫陳琳去開門,才害死了她。
陳立宇沒給我解釋的機會,至此再沒理過我。
後來,由於陳家破產,急需借錢還債。
我爸毫不猶豫借錢給陳家度過危機,前提是陳立宇要娶我。
他為了家族安危,被迫娶我入門,婚後他待我極為冷淡。
可我卻還像以前一樣喜歡他,一次醉酒他闖入我的房間。
5
他將我壓在床上,低頭吻住我的唇。
「婷婷,我好想你,你回來好不好?不要離開我!」
他的吻極具攻擊性,吻得我喘不過氣,容不得我有半分拒絕。
一整晚我都沉浸在歡喜中,可隻要聽到他抱著我叫蘇婷的名字。
我垂眸失神,心裏像是吃了一整個檸檬一樣酸澀。
或許是喜歡了他十年,現在的我哪怕是當蘇婷的替代品也心甘情願。
第二天一早,他將衣服丟給我,冷聲讓我滾。
那天之後,他再也沒來找過我。
結婚三年他從來沒有和我說過話,更不會在清醒的時候碰我。
陳立宇永遠對我隻是一張冷冰冰的臉,從來不會對我有一點關係。
可是後來我居然懷孕了,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他,他卻完全不在意。
我還是忍耐著,包容著他的所有,不吵不鬧。
我天真的以為他總有一天會看見我的真心,回心轉意的愛上我。
一周前,我因為摔了一跤,被救護車緊急送往醫院。
醫生說我胎像不穩,需要有人照顧,我哀求他來醫院看看我照顧我。
哪怕我哭得撕心裂肺,醫生告訴他孩子情況不好,他也沒有絲毫心軟。
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泣不成聲,最終等來了寶寶還在的檢查結果。
我拿出手機,想要跟他分享寶寶很健康的喜悅。
可我卻無意看到他的朋友圈裏,兩個人緊緊相擁在一起。
陳立宇和蘇婷甜蜜的親吻,共同切著一塊生日蛋糕。
他配文:「我最愛的寶貝有長大一歲了,她永遠是我的公主!」
「我要永遠和她在一起,生日快樂,寶貝!」
我才知道他們一直都在一起,蘇婷根本從來就沒有離開過他。
6
而我這個替身根本在陳立宇心裏什麼也不算。
那一瞬間,我心灰意冷,冰冷的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。
所有的委屈難過隻能獨自消化,我一個人艱難的走回家。
雙腿酸軟,我卻感受不到疼,一個人呆坐在沙發上一整夜。
直到清晨,陳立宇才醉醺醺的回來,我聞到他身上屬於蘇婷的香水味。
我第一次憤怒的質問他,揪著他的衣領怒吼。
「為什麼?為什麼你要在我懷孕的時候,這樣對我?」
陳立宇脖頸上的草莓印格外顯眼,我氣得頭暈眼花,喘不上氣。
他沒有關心我,隻是用力的推開我,把我狠狠推到地上。
根本不管我肚子裏的孩子:「沈妍你別發瘋了!你這樣真讓我惡心!」
他一個字都沒解釋,拿起衣服轉頭又離開了家。
諾大的房間裏隻剩下我我一個人,我蜷縮在角落哭到窒息。
我的老公對我永遠是冷漠和謾罵,卻對初戀蘇婷溫柔至極。
他會為了蘇婷指責推搡我,隻要蘇婷不開心,他就會冷暴力我。
蘇婷隻要咳嗽兩聲,陳立宇都會急得立刻抱著她往醫院趕。
而我懷著孕,高燒四十多度,躺在床上根本動不了。
我打電話求著他送我去醫院,他隻是冷漠的拒絕。
「沈妍你又想耍什麼把戲,我不會送你去醫院,哪怕燒死也不管我的事!」
「你要死就死的遠一點,別讓我看見,我才不會給你收屍!」
我心灰意冷,如今,我真的如他所願,真的要死了。
我死得很遠,他也真的不能給我收屍,他能去陪他的真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