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怕程若玲等不到我媽過來,就對我肚子裏的孩子下手。
我偷偷解鎖口袋裏的手機,想要打給我爸求助。
但程若玲眼尖,直接奪走手機,又是一巴掌扇得我頭暈目眩。
“真是個不老實的賤骨頭,本來還想對你客氣點,現在看來不必了!”
說著她從包裏掏出了一個狗項圈,想將我拴在餐桌邊。
我不配合,程若玲發狠地將項圈用力束緊,我被勒得舌頭外露。
大腦一片空白,肺裏的氧氣一寸寸稀薄。
我以為我會被這麼勒死。
在我即將失去意識的前一秒,程若玲將項圈鬆開了,居高臨下地瞪著我。
“想死得這麼輕鬆?我偏不讓!等我婆婆來了,你會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!”
我劇烈咳嗽,大口喘著粗氣,隻覺得腹部劇痛襲來,疼痛難忍。
醫生說過,我還太年輕,又有多次流產經曆,這胎不容易生下來。
為此,醫生給我開了不少保胎丸。
“好疼,藥......”
我疼到視線模糊,憑著本能朝著藥櫃的方向爬去。
我沒有求程若玲,因為她擺明了不想讓我生下來。
可我沒想到,程若玲率先兩步拿走了我的保胎丸。
“想吃藥?那就跪下求我!”
我想去搶,但保鏢不是吃素的,像拽狗一樣,扯著項圈繩將我拽倒在地。
我頓覺無比羞辱,可腹中強烈的疼痛,讓我無法思考太多。
我必須得保住這個孩子。
這是我在這個家唯一立足的籌碼。
我忍著疼,緩緩爬起身來,雙膝跪地,搖搖欲墜地伸手。
“求你了,把藥給我......”
“真是一條好狗!”
程若玲笑得開懷,當著我的麵倒出了藥丸,我伸手去接。
下一秒,程若玲將藥扔在地上。
用鞋底狠狠碾碎。
我又氣又疼,“你不要太過分了!”
程若玲麵露無辜,“對付你這種小三,怎麼樣算過分?”
“嫌臟?”
程若玲啐了一口唾沫,正好吐在藥沫上。
“現在行了,畢竟我的口水可比你的身體幹淨多了。”
我搖著頭,不住地後挪。
程若玲冷下臉,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“我賞你的居然敢拒絕?給你臉了!”
程若玲抬手又是幾巴掌,布料嘶拉聲響起。
原來是她的戒指刮爛了我的領口,露出一大片肌膚。
鎖骨以下的位置,傷疤縱橫交錯,多了幾分淩虐的美感。
周圍的保鏢一時看直了眼,我連忙攏緊了破碎的衣衫。
程若玲恍然大悟,眼中的嫉恨一閃而過。
“我說公公那麼多小情人,怎麼就你一個豆芽菜懷上了!”
“原來是用這種不入流的勾引手段,讓我公公流連忘返啊!”
“喜歡受虐是吧?那我今天就成全你!”
程若玲不懷好意看向保鏢,“你們今天也辛苦了,給你們點福利,這騷貨身材不錯,你們把她扒光,我來拍點小視頻,讓她火一火!”
保鏢們一聽,眼睛發亮,摩拳擦掌地靠近。
我難以置信地後退,“同為女人,你怎麼能這麼惡毒?”
程若玲舉起手機,笑得充滿惡意。
“還不快動手?”
一名保鏢率先撲了上來,開始撕扯我的孕婦裝,我目眥欲裂,奮力掙紮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保鏢的動作頓住,我也看向了門口。
隻見一隻保養得當的手輕輕推開了門,露出雍容的麵貌。
就一眼!
我便認出了來人的身份!
我撕心裂肺地哭喊出聲,“媽媽!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