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一舟提著個大箱子,想必裏麵裝的一定是給我的錢,便連忙把他迎了進來。
我大喜:“你說你,打我卡裏不就好了,還特地帶現金,可重了吧。”
“ 不重,這裏才五百萬。”
“啊?”
顧一舟冷笑:“我什麼時候同意分手了?”
說完,他把箱子往地上一扔,將我一個橫抱放至沙發上,低下頭就要來吻我。
要是在以前,我巴不得他對我這麼熱情。
可現在,還是算了吧,這樣的男人,我嫌臟。
我劇烈地掙紮起來,可我的力氣打在他身上像是被蚊子咬了一樣,絲毫推不動他。
我被氣極了,便在他嘴上重重咬了一口。
顧一舟眼睛危險地眯起:“林墨!剛剛電話裏的男人是誰,你就是在為他守身如玉?”
我笑得開心:“吃醋了?你跟吳棉棉跑出去鬼混半年,我可沒給你打過一個電話,查過一次崗吧。”
提到吳棉棉,他終於從我身上爬了下去。
他訕訕道:“那不一樣,我們是在彌補之前的遺憾。”
驀的,他像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:“對哦,你為什麼不給我查崗,是信任我,還是早就跟別人暗度陳倉了?”
我沒有立刻否認,因為我從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這麼問我。
我忽然迷茫了,仿佛從來沒有認清過眼前這個人。
這個我付出一切用心對待了五年的人,他竟然是這麼想我的。
我的猶豫在他眼裏成了默認。
顧一舟眼眶猩紅,再次朝我撲過來。
這一次,我沒有再閃躲,而是平靜地回望向他。
“一次一百萬,能接受再做。”
聽到我的話,他動作頓住了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:“你…”
我輕笑起來:“幹什麼這麼看著我,從你在我們婚禮前逃婚開始,我們就結束了。更何況像你這麼臟的人,萬一把什麼毛病傳染給我呢,我收這點錢已經很良心了吧。”
顧一舟眼裏的情欲退散,逐漸變得嫌棄。
“行,我們分手,不過既然是你出軌,分手費我是一分都不會給的。”
我聳了聳肩:“隨你,小氣鬼。”
顧一舟氣哄哄地走了。
我鬆了一口氣,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。
我們就這樣分了手,彼此鬧得很難看。
傷心完以後,我擦掉了眼淚,打給了秦知禮。
“不開玩笑,年薪百萬,我下個月就來入職?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