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暮秋比完賽立馬就被送去了醫院,白若雅也陪著他一起去。
看著許暮秋蒼白的臉色,她覺得自己的心莫名地變得十分痛。
她看見許暮秋被染濕的黑色褲子,上麵一滴滴的全是鮮紅的血液。
她就覺得自己的腳也很痛。
“白若雅,你別哭了......”許暮秋顫抖著抬手擦了擦她的臉。
白若雅這才發現自己原來已經淚流滿麵了。
“是不是很疼......”她握住許暮秋的手,用一雙滿含淚水的眼睛看著他,裏麵全是擔憂和難受。
“本來還有點,現在好像沒有那麼疼了......”許暮秋朝她笑笑,這個女孩為什麼會這麼好呢?
好到他都不忍心讓她擔心,不想看她淚流。
“那你再忍忍,馬上就到醫院了,要是痛你就說出來。”
白若雅坐在許暮秋的旁邊,握著他的手,兩人就這樣互相看著,直到急救車到了醫院。
醫生幫許暮秋再次處理了傷口,這次重重地囑咐他:“一定不能劇烈運動了!”
不等許暮秋說話,白若雅就連忙點頭:“好的好的!”
竟是一把替他全部答應了下來。
許暮秋就看著白若雅笑,他揉了揉白若雅的頭,她怎麼會這麼可愛,就像他的小管家婆。
“別動,醫生都說了不能亂動!”
白若雅現在幾乎是將醫生的話奉作自己的信條,不管什麼事全都幫許暮秋做到。
除了不能幫他去上廁所。
許暮秋一隻手攬在白若雅的肩膀上,整個人都倚在她身上往前走,看起來就好像是將她抱在了懷裏一樣。
“你的腳不要用力,靠在我身上就好了。”白若雅一臉大義凜然的樣子:“你要是讓我背你就好了!”
她臉上有些悔恨地懊惱,前幾天她就想背著許暮秋去廁所,但是卻被他嚴詞拒絕了。
“你不相信我能背起來?”白若雅感覺自己受到了挑戰。
許暮秋疲憊地揉了揉自己的眉頭,“我是覺得這種事,我自己可以處理好......”
都過去好幾天了,白若雅還在想著這件事,每次陪著許暮秋去廁所的時候都要說一遍。
“好了,現在這樣不是也挺好的麼。”許暮秋抱著懷裏的白若雅,將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。
白若雅有時候像極了認主的小狗,站在男廁門口,像個黑臉的門神。
一個男人剛釋放完從廁所出來,被黑著臉的白若雅嚇了一跳,又趕緊跑進廁所去了。
許暮秋出來的時候就覺得,自己還是要快點好起來才行。
他家媳婦還是不要總是在男廁麵前拋頭露麵為好。
他揉了揉白若雅的頭發,將她一把抱過來,白若雅也沒有掙紮,一邊任他抱著一邊還擔心地扶著他的腰。
許暮秋忽然又覺得,好像不用那麼快好起來也可以。
一進病房,就看見有護士在許暮秋的床頭櫃上放下了一束花。
“今天又有人送花祝你早日出院了,許先生,祝你早日回歸啊。”護士姐姐笑著說道。
白若雅扶著許暮秋坐回床上,笑著跟護士姐姐道謝,然後將花瓶裏昨天的花拿出來,換上新的花束。
“這一定是你的鐵杆粉絲,真好。”白若雅一邊擺弄著花束,一邊笑道。
“是啊,真好。”許暮秋看著擺弄花束的白若雅,微微笑道。
沒有比這畫麵更好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