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筱辰走後,隔壁寢室的人興衝衝來敲門:“楚然,計算機學院那個賀行嶼在樓下等你!”
賀行嶼,就是魏曙光的室友,兩人被稱為計院雙草。
我和賀行嶼是青梅竹馬,家裏從小就定了娃娃親。
上輩子,我總覺得父母老古板,都二十一世紀了還包辦婚姻,直到臨死前,我被賀行嶼抱在懷裏,他聲淚俱下地求我活下去。
那時,我才知道自己多麼舍不得他。
但為時已晚,頸動脈出血量太大,我沒有被搶救回來。
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周筱辰!
因為我強行帶她去看臉,導致她錯過了標兵競選,眼睜睜看著魏曙光跟情敵高調示愛。
她懷恨在心,故意在生日聚會時把我灌醉,找人淩辱了我,還拍下照片發到校園網上。
第二天我就火遍了大學城。
我的名聲徹底毀了,不僅如此,半個月後的體檢我被查出臟病,被學校永久退學....
聽著周筱辰遠去的腳步聲,我心中的恨意簡直要把五臟六腑吞噬掉。
我沉默地走下樓,看到賀行嶼拿著冰鎮西瓜在等我。
“臉色這麼臭,誰欺負你了?”
賀行嶼從小就愛捉弄我,我沒吭聲,他就來掐我的臉蛋。
看著他熟悉的俊顏,我眼眶有些發酸,“賀行嶼,你現在跟我發誓,以後不準喜歡上別人。”
賀行嶼挑眉,得瑟極了,“看來是聽說計院雙草的名聲了?怕我被其他女孩搶走?放心吧,我呢一定會潔身自好守住男德...”
又來了又來了,我懶得聽下去,抱過他懷裏的西瓜轉身上樓,嘴角卻輕輕彎了起來。
老天待我不薄啊,重生的滋味可太棒了!
九月份,A市的氣溫居高不下,三十九度的烈日加速了毒液的擴散。
沒等到下午集合訓練,周筱辰爛臉的消息就上了表白牆——
【外院新晉院花高調表白校草,卻慘遭毀容警告?!】
周筱辰的爛臉照被發出來,她整個左臉都紅腫不堪,最嚴重的地方都出膿糜爛了!
我自告奮勇去照顧她,一推開門,周筱辰的哀嚎聲簡直要掀翻了房頂。
醫生讓她別哭,容易造成傷口感染。
周筱辰卻咬牙切齒警告道:“你要是治不好我的臉,我就告你非法行醫,學校招的什麼破醫生啊!”
種種惡言讓校醫都無語了。
校醫做完檢查說:“耽誤時間太久,又暴曬兩個小時,抓緊送市醫院吧。”
周筱辰聽完,失神地坐在椅子上。
輔導員見我進來,連忙說:“楚然,你陪周筱辰去市醫院吧,我去開車,你先安慰安慰她。”
周筱辰扭臉看到我,突然怒火中燒地抄起托盤上的除瘡刀。
“楚然你個心機婊,是你故意讓我爛臉的!你明明知道隱翅蟲有危害,為什麼不阻止我!”
“我變成這樣,你、陳潔都要負全責!我要是毀容了,你們也別想好過!”
周筱辰揮舞著刀子向我砍來,校醫一看她瘋瘋癲癲的模樣,立刻去找保安。
周筱辰撕扯著我的頭發,我找準時機反握住她的手。
“咕哧”一聲,周筱辰的右臉被刀劃破了。
鮮血汩汩湧出,滴答在地板上。
她捂著臉蹲在地上嚎叫:“啊啊啊啊,我的臉,我的臉!!”
這瘋女人力氣還挺大,我甩了甩發麻的右手,扯唇笑了聲。
是不是很疼啊?上輩子,我被人摁在地上淩辱,一個個巴掌扇過來時我也好疼!
這還遠遠不夠,周筱辰,我要你自食惡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