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澤和白梟的都需要醫師治療,既然已經選好了,父親便讓我們帶著獸人早早回去。
回去路上,千雪還不忘陰陽怪氣的嘲笑我:“妹妹怎麼這麼輕易的便選下獸人,就不怕後悔嗎?
這鳳鳥雖說是神獸,可看他這幅病懨懨的模樣,怕是活不久啊。
若是這樣,到時候妹妹可就沒有資格再爭取家主之位了,更是年紀輕輕就要守寡,這可如何是好?”
千雪說的,正是上輩子她和軒澤的事情,如今卻拿來嘲諷我。
“姐姐有這心思,還是擔心你的白狼吧。”如今軒澤的身體才最要緊,我沒有跟千雪多做糾纏,匆匆去尋醫師。
今日在場的所有獸人,都是經過父親精挑細選的,血脈各有長處,身上的傷病要麼影響不大,要麼是能夠治好的。
隻有軒澤,他是上古鳳鳥,實在太珍貴了,就算身體有恙也沒有人舍得把他從名單上劃掉。
上一世我選擇白梟是因為看他傷的太重已經奄奄一息,若我不選他,他可能就要死了。
心裏想著,在場的獸人都是父親挑選過的,總不會太差,一時動了惻隱之心,便把他帶了回去。
卻沒想到白梟竟是一眼看中了千雪,覺得就算我不選他,千雪那麼善良也不會放任他不管,認定是我拆散了他們。
每逢月圓之夜,白梟身上的獸人血脈便會在狼族習性的影響下狂暴不止,忍不住瘋狂破壞甚至自殘。
就算綁著他,他也會因為瘋狂掙紮而使自己受傷。
我顧念他是我的獸人,是要並肩作戰的,不忍他傷害自己,每每上前努力安撫。
卻不知他是因為獸血沸騰,還是對我有怨,總是將我打傷。
這一世,沒了我的“阻礙”,我倒要看看他兩會是什麼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