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憶起那天場景,房門確實是半掩著的。
一推開門,凶手趁著暗光線移動到在門後,也許正在偷窺著我的一舉一動。
如果我當時手中沒有拿手機,沒有接媽媽打來的電話,後果將不堪設想......
談話結束後,我躺了三天。
媽媽強硬地拽起我:“何屹立,就這把你嚇到了。你也太軟......”
叔叔忙上來拉勸:“芳盈,你這是做什麼。再怎麼說,立立也是個女孩子。碰到這種事,難免會害怕的。”
兩人又為此事爭論不休。
我別過頭,狠狠咬住發酸的腮幫子。
我媽都不如一個外人了解我,她一直是一個事業上的女強人,容不得別人軟弱。
因而在我很小的時候,她就與爸離婚了。
上了高中,她似乎良心發現,看出我對她的疏離。
她喃喃著說:“這樣下去可不好。看來家裏還是不能沒有男人。”
一句話,她就風風火火帶回了一個還算斯文的叔叔:“屹立,這是梁叔叔。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