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求了老公好久,他都沒有答應我蜜月漂流去雲南。
可是他的白月光林茵一句我想去,他就把她帶著去了。
我流產住院的第一天,他把林茵帶回房間。
在我精心布置的民宿裏,他們用著我買的小雨傘,泡著我買的玫瑰浴。
山體滑坡,我和林茵被困,他隻能救一人。
我還懷有身孕,以為他選擇我。
沒想到他以林茵崴了腳為由,先救了林茵。
這一次他以為我還會原諒他嗎?
——
我渾身是血的被村民救下來。
肚子裏的孩子已經保不住了。
可是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。
程黎一個電話,一條信息都沒有。
我的心臟像是被人打了一拳,疼的抽搐。
打開手機,我就看到了林茵剛更新的朋友圈。
圖片上,她臉包著紗布,程黎悉心的給他吹著粥。
配文:經曆生死離別後,我發現更離不開你了。
下麵還有公公婆婆,以及他一眾兄弟姐妹的評論。
“好幸福啊,羨慕你們的友情。”
“又吃到狗糧了。”
......
我冷笑,肚子很疼很疼,可遠不及心裏萬分之一的疼。
為什麼啊?
我才是程黎明媒正娶的老婆。
可是程黎何時為我喝過粥。
蜜月漂流,我求了他整整一個月,他都不同意和我一起去雲南。
可是她的白月光一句我想去,他就馬不停蹄的訂票。
還說順帶讓林茵陪我們去。
我看,是他們順帶讓我去吧!
就我的村民告訴我,我的身體很虛弱,必須要去醫院治療。
讓我趕緊聯係我老公。
不得已,我拿出手機給程黎打電話。
一開始通了,後麵直接是關機。
我心裏無比苦澀。
山體滑坡,他明明知道我還有身孕。
可還是毫不猶豫選擇救林茵。
我不可置信:“程黎,我肚子裏還有你的孩子。”
他冷淡看我一眼,說出來的話阿爾卑斯山的冰山還有冷。
“茵茵腳扭傷了,你現在這裏等我。”
他毫不猶豫的走了。
我被困在那裏半個多小時,若不是路過的村民救了我。
我恐怕就要死在那裏了。
我拿出手機,發了一條朋友圈。
“我的孩子,安息吧,媽媽永遠懷念你。”
很快下麵就有很多評論。
大家都在問我,發生了什麼。
還有人問,程黎怎麼不在我身邊。
程黎終於給我回電話了。
“你在哪裏?”
他的聲音又冷又生硬。
可他對林茵說話卻那麼溫柔。
我低下頭,對他說:“我把定位發給你。”
一會後兒,他給我回消息:“在哪裏等著我,哪裏都不準去。”
一夜過去了,程黎都沒來。
第二天,我被疼醒了,打開手機,看到了林茵的朋友圈。
“程黎哥,謝謝你,隻是一個小感冒你都要守著我一整夜。”
我已經徹底對他沒了任何期待。
村民費勁千辛萬苦幫我叫了一輛三輪車。
等到了醫院,醫生緊急把我推進手術室。
手術結束,醫生遺憾的告訴我。
“送來的太晚了,錯過最佳治療時間。”
“雖然我們已經幫你清宮了,可是以後你都不可能會有孩子了。”
我的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流,心裏疼的好像有一把刀子在上麵刮......
程黎,你滿意了嗎?
我再也不能生孩子了。
住院三天,隻有民宿老板給我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洛小姐,你最近沒來做義工,出什麼事情了嗎?”
我笑了笑,對老板說:“最近身體不太好,住院了。”
民宿老板啊了一聲,小心翼翼說:“怎麼會這樣?我看程先生和林小姐剛才還去抓娃娃了。”
我的心猛的一緊,苦澀一笑。
程黎到底愛我嗎?
我不知道。
當初結婚的時候,是我求的婚。
我們相親認識,相處幾個月後,我特別喜歡他。
我媽告訴我,我們挺合適的。
我一向喜歡打直球,在知道他也喜歡我之後。
我們戀愛了。
戀愛半年,我挑了他二十八歲生日,和他求婚了。
一開始,他沒答應我。
“洛欣,我們相處時間太短了。”
“你讓我好好想想好嗎?”
當時我以為他是恐婚,所以沒答應。
後來我才知道,和我談的同時,他還在和林茵糾纏不清。
我以為我們還要談很久。
沒想到在我們好上一周年這一天。
他突然跑到我家樓下,向我求婚。
雖然求婚戒指明顯大了一圈,可我還是很高興。
誰能想到呢?
那個求婚戒指一開始是為林茵準備的,隻不過林茵拒絕了他。
身體恢複一點後,我回到了民宿。
在門口遇到了程黎。
他摟著林茵,兩個人有說有笑。
看到後,程黎立馬變了臉色,皺著眉頭問。
“你怎麼回來了?”
我氣笑了,抱著手臂走到他麵前。
“我不能回來啊?”
我看了一眼身邊惡狠狠盯著我的林茵,笑了下,把她的手從程黎的手臂上拿下來。
“我才是他的妻子,以後還是注意一點。”
程黎一把推開我,用勁太大,我直接摔倒在地。
林茵見狀,一臉得意。
我表情僵住了,抬起頭眼神平靜的看著他。
“程黎,我才是你的妻子。”
“我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嗎?你要把我丟在地上。”
民宿老板看到我摔在地上,哎呦一聲,連忙把我扶起來。
“洛小姐,你這是怎麼了?”
“剛從醫院出來,要注意身體啊。”
我笑了笑,感謝她扶我起來。
聽到住院兩個字,程黎的表情卻有些不自然。
晚上,程黎讓我下去吃燒烤。
“我不想去。”
我躺在床上,小腹還微微有些疼。
程黎聽到這話,卻皺起了眉頭。
因為今天的事情,民宿老板以為他和林茵在欺負洛欣。
茵茵為了這件事,一直鬧別扭。
“你不去也得去,不然民宿老板還要以為我和茵茵之間有什麼?”
聽到這話,我掀開被子,拿出手機。
“我不在的時候,你們兩個在幹什麼呢?”
手機裏麵是程黎和林茵在我房間親吻的照片。
在我流產後的第一天,他就把林茵帶回房間了。
程黎頓了頓,滿不在乎的說道。
“一張照片能說明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