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玉看著一群人又要打起來,她隻看見腿擠來擠去,根本沒人在意會不會踩到她這個傷員。
眼看那些腳就要踩到自己的豬蹄上,溫玉急得大喊:“我還錢!我有錢!”
一群人齊刷刷地看著她,但是他們不信她。
就連程懷之,也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!
媽耶!好怕怕。
溫玉咽了咽口水:“我爹和我哥哥有錢!真的!”
果斷拉原主的親爹和親哥哥下水,誰讓這兩人不好好教育她的。
“你爹和你哥口袋比你臉還幹淨你不知道嗎?”溫玉的謊言被債主無情拆穿。
是的,原主的爹溫衝和哥哥溫華,就是兩個吃喝玩樂的街溜子,幹這行的哪裏會有存款?
這兩人對原主還是極盡溺愛,才養出原主這種女街溜子。
溫玉險些翻白眼就地咽氣,這些人對原主家是了如指掌啊!
她咽了咽口水後據理力爭:“這樣啊!咋們再商量商量。當然了,殺人償命,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,欠你們的,我一定會還上。”
債主:“那你還啊!”
“......”溫玉急眼了,“我掙錢不需要時間嗎?”
對上債主凶巴巴的臉,瞬間換了態度:“你們給我兩個月,兩個月一定能還上。”
說出這話她自己都心虛,原主一共欠他們三十兩銀子。
三十兩,那不是一筆小數目。
債主怒目圓睜:“你逗老子玩呢?兩個月你上哪掙十兩銀子?”
另一個債主頭頭急忙麵目猙獰補充:“還有老子的二十兩!”
一群小弟在後麵使勁點頭:“能還嗎?”
“......”溫玉心一橫,“既然你們不願意商量,那就殺了我吧!反正我已經被你們打殘了,生不如死,隻是——到時候你們別想拿到錢!”
說完,她眼睛一閉,脖子一伸。
看她這無賴樣,債主都無語。
程懷之......
這婆娘今天怎麼突然有骨氣了?
他憋著一口氣:“兩個月,定還清你們。”
溫玉感覺脖子涼嗖嗖的,後背的汗毛都要立起來了,聽了程懷之這句話,心中一喜,豁然睜開眼睛,感激地看向程懷之“相公......”
臉色太冷了。
溫玉訕訕地閉嘴了。
債主們自然也不願意做敵損一千自損八百的買賣。
嘀嘀咕咕商量了一下,就讓溫玉立字據做保證,兩個月內還清債務。
若是還不上,就把她送給村裏七十多歲的王麻子暖腳。
溫玉一邊在心裏罵這兩個債主頭頭喪盡天良的餿主意,一邊安慰自己,老頭好,老頭妙,老頭呱呱叫,老頭會疼人。
簽字摁手印,把畫押的字據交給對方。
兩個債主抖了抖字據,幹脆利落地遞給程懷之:“程屠夫,簽字吧!”
溫玉:“......”
她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,程懷之的臉色特別難看。
居然讓程懷之當保證人簽字畫押!
這不是打他的臉嗎?
“你們過分了!”溫玉想去搶字據書,但......夠不著。
她沒想到的是,程懷之竟然寒著臉在上麵簽字,還狠狠地摁了一個大大的手印。
溫玉當場就掐住自己的人中防止自己當場去世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債主們將僅剩在牆角的兩張凳子也帶走,不敢看程懷之。
他為什麼要簽字?
他到底在想什麼?
為什麼不休妻?
難道他是想喪偶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