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也被蘇芷若帶到了宴會上,不過她並不是好心,隻是想看我被羞辱。
她將我帶到了上學時和她一起霸淩我的人麵前,囑咐我好好伺候她們。
“嗯,芷若你放心去吧,我會好好招待你的朋友的。”
我裝作看不到來往賓客眼中對我的鄙夷,低眉順眼地任由她們差使。
哪怕她們嘻笑著將酒杯砸到我頭上,我也能平靜地頂著額頭留下來的鮮血跪在地上給她們擦鞋。
蘇芷若站在不遠處,時不時將目光投來欣賞我的慘狀。
之後的時間裏,蘇芷若頻頻出席各種高端商業活動,在公司的大力扶持下,迅速成為商界矚目的新星。
一時間,媒體爭相報道,將她譽為"蘇氏集團最閃耀的明珠"。
令我難以接受的是,蘇氏透露出她即將陸氏集團繼承人的陸遠川訂婚的消息。
陸遠川是我的初戀,如今居然要成為仇人的丈夫。
當初蘇芷若陷害我,就是因為她追求陸遠川多年,陸遠川卻選擇和我這個蘇家養女相戀。
訂婚取消的消息傳來時,她還特意跑來我流產的醫院告知我。
而我那因收養我而備受讚譽的養父母,明知這一切都是蘇芷若設計的,卻還是將這事對集團造成的影響怪到我頭上。
轉頭又和蘇芷若一起在接受采訪時痛心疾首地表示沒有把我教育好。
“雖然姐姐她剛來家裏的時候做了一些不好的事,可是爸爸媽媽很關心她,還讓姐姐和我一起上學。”
“我以為姐姐已經變好了,沒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事。”
蘇芷若在鏡頭前哭得梨花帶雨。
養父母也一臉沉痛地摟著她,對著記者說:“芷若對她姐姐做的事很痛心,我們也感到很抱歉。”
蘇式集團的風評頓時好轉,網友紛紛稱讚蘇家人善良,痛斥我不知廉恥,忘恩負義。
腦中充斥著他們對我做過的事,我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蘇芷若的臥房前。
我回過神來走了進去,拿起替身娃娃,將乳房喂到它嘴邊。
"乖,多吃點,長快些,這樣才能幫媽媽討回公道......"
我輕輕撫著娃娃的頭發,像哺育一個真正的嬰兒一樣為它哼唱著兒歌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就收到了蘇芷若的傳喚。
急匆匆趕到蘇芷若位於郊區的私人別墅,還沒等我敲門,大門就從內打開了。
出乎我意料的是,開門的竟然是陸遠川。
我們四目相對,一時間無人開口。
陸遠川率先移開視線,低聲地說:"你先進來吧,芷若在洗澡。"
我沉默著點點頭,跟著陸遠川走進了客廳。
這是我們取消訂婚後的第一次見麵。
直到今日,我依舊忘不了那天在陌生男人懷裏醒來後,看到數不清的鏡頭和陸遠川不可置信的麵孔。
那段時間,關於我出軌的視頻和照片傳得沸沸揚揚。
我不敢出門,躲在房間裏一次次嘗試撥打陸遠川的電話,但是得不到回應。
"晚晴,我們談談吧。"陸遠川率先開口。
"這些年,我一直在後悔當初的決定。我一直忘不了你"
我隻覺得可笑:"陸先生,你馬上就要和蘇芷若訂婚,和我說這些不怕她知道嗎?"
"我和她隻是合作關係。這些年,不管別人怎麼說,我還是喜歡你,還是不想和除你之外的人在一起。"
陸遠川紅著眼緊緊擁住我。
“我一直很想找你,可是得不到你的消息,隻知道蘇芷若把你帶在身邊。”
聽到這話,我心中一陣酸軟,掙紮的動作漸漸停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