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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鞭子落在我媽身上，她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。

回頭直勾勾看著厲江。

“小江，你真的誤會柔柔了，你別打她，現在坐下來好好聊，你再這樣下去，一定會後悔的。”

“後悔？我後悔看沒早點打她，我看到孕檢報告時就應該扇她。”

“老東西，你以為你能護住她，平日裏你總讓我讓著她，你怎麼不教教你女兒守守婦德。”

“今天我就替天行道，連你一塊打。”

厲江抬手又是幾鞭子。

我媽害怕我受傷。

上前將我抱住。

硬生生挨下那幾鞭子。

她發出慘烈的叫聲之後，我整顆心都被揪起來。

為了保護媽媽，我什麼尊嚴都不要了。

我絕望地哀求厲江。

“不要打了，厲江，求你不要打了。”

“我真的沒有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。”

“求求你看在我們結婚這麼多年的份上，不要再打我媽了。”

她受不住的。

麵對我這樣的哀求，厲江卻沒有收手。

他罵道：“你有什麼臉提我們結婚這些年，我對你不好嗎，你生不出孩子，我從來沒有給過你什麼壓力，就連我媽讓我離婚我都拒絕了，你怎麼對我呢？”

連續幾鞭子後。

我感覺麵前抱我的媽媽身上沒有了力氣。

厲江這時候收手，媽媽像一根麵條一樣軟了下來。

我一摸她後背。

滿手都是鮮血。

我“啊”了一聲。

“媽，媽，你醒醒，你醒醒啊。”

我媽已經暈了過去。

怎麼叫都叫不醒。

看到我媽這個樣子，厲江慌了。

他伸手在我媽鼻子那裏探了探，發現還有鼻息。

瞬間鬆了一口氣。

他把我媽抱起來放到沙發上。

我看到茶幾上的包，跑過去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叫120。

誰料厲江看到之後直接上來搶過我的手機。

“你給誰打電話，不會是張海濤吧，我給你說了，他現在沒空救你。”

我急道：“我給120打電話，我媽都暈倒了，她需要去醫院。”

“不許打！”

厲江舉起我的手機，直接扔在地上。

手機瞬間四分五裂。

“我看你就是要給你情人打電話。”

“厲江，你瘋了。”

我急得眼淚都出來了，用盡力氣甩給他一巴掌。

這一巴掌，再次把厲江激怒。

“媽的，你敢打老子。”

他抬腳朝我肚子上踢來。

我眼疾手快捂住肚子。

他踢到了我的手上。

這個舉動讓厲江徹底瘋狂。

“你竟然護著這個孩子，我這麼愛你，你到頭來，拚命護別人的孩子。”

厲江一腳又一腳，重重踢到我的手上。

我的手被他踢到幾乎要斷了。

“夠了，別打了。”厲江的殘暴引起外麵一個鄰居站出來，“你這樣會出大事的。”

厲江直接抄起桌子上的煙灰缸朝他扔過去。

“老東西，別他媽管閑事。”

這裏住的鄰居歲數都不小。

見厲江打紅眼了，紛紛跑開。

厲江回頭繼續踢我。

“紀柔，你跟誰搞在一起不行，偏偏要跟張海濤搞在一起，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他。”

厲江跟張海濤說是關係好的大學同學，但是張海濤在大學裏經常欺負厲江。

讓他買飯不給錢，動不動就跟女同學說厲江的黑料。

有一次期末考試關了厲江鬧鐘，畢業論文直接抄厲江的，還常常以厲江爸爸自居。

我公公死得早，厲江對爸爸這個稱呼很敏感。

提醒過多次張海濤都不改。

兩個人畢業那天就打了一架。

誰也沒想到，畢業三年後，張海濤成了厲江上司。

厲江為了生存，不得不對他卑躬屈膝。

在職場活得戰戰兢兢。

所以他現在的心情我知道。

可我不理解，他既然這麼討厭張海濤，不去打張海濤，反而來打我。

是因為張海濤是個男人嗎。

我終於看清楚眼前這個口口聲聲說愛我的人。

明白我爸為什麼總說厲江危險，像是個窩裏橫。

疼痛把我拉回現實。

我的手漸漸撐不住了。

我看著厲江，對他說：“厲江，如果這個孩子真的是你的，就這樣被你打掉了，你會後悔嗎？”

厲江爆出個驚天猛料，“他就不可能是我的，我告訴你，我四年前就查過了，我精子活性很低，不可能有孩子的。”

“你竟然檢查過？”

這麼多年沒有孩子。

不隻是厲江壓力大，我壓力也大。

婆婆每天盯著我的肚子，逼我喝一些蟑螂蜈蚣熬的大補湯。

有一次我食物中毒差點要了命。

可厲江從來沒說過他檢查過自己精子問題。

他明明知道不是我的問題，卻還是縱容他媽這麼對我。

他說愛我都是假的。

我徹底心灰意冷。

鬆開雙手，他狠狠踢到我肚子上。

隨著一股劇痛，一股暖流從我身下流出來。

與此同時，厲江手機響起。

他接聽，是鑒定中心那邊打來的電話。

“厲先生，結果出來了，紀柔女士肚子裏的孩子，確實是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