卦術我格外精通,也是我送給這份親緣的一份誠意。
可這群人當即有些炸毛。
林北執指著我的鼻子大吼:“你說誰是大煞呢,沒家教沒素質的東西!”
他還不信。
林綿綿則是扯住他:“姐姐也不是故意的,她可能是想引起你們的注意裏,讓你們更愛她一些。”
我嘴角一抽:“愛?”
“凡世最無聊的情感罷了,不如來算命。”
我將龜殼一拋裝裝樣子,實則是看著他們背後的形態各異的小鬼。
“大哥林東華犯火煞,二哥林南業犯水煞,林北執犯地煞,林綿綿則......”
我一頓,饒有興致的勾起唇角:“犯死煞。”
“你,害過人哦。”
林綿綿害怕的抱住胳膊,尖利的叫起來:“你在亂說些什麼!”
我能算出林氏家族每個人慘死的命運,卻不能任由那些小鬼胡來。
此時它們看著我全都渾身瑟瑟發抖。
唯有林綿綿背後那個小鬼滿臉不屑:“你提醒了又怎樣,他們根本不會聽你的,如果你要強行插手我們的事情,小心被因果反噬!”
我搖搖頭:“誰說我要多管閑事了。”
費時費力還費心。
我巴不得這群人清淨一些讓我能安心繼續修無情道,可為了我的雷劫,我還得將我跟他們之間的塵緣斷幹淨才行。
林父猛地一拍桌子:“夠了!”
“從把你接回來開始,你就一直在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來博得關心,你就不能跟綿綿學一下,用自己的溫柔體貼來讓大家愛你嗎?”
“總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爭搶,發現什麼事都不如綿綿後開始說喪氣話,我真是越來越後悔找到你了。”
美婦人很難為情:“青蕪,你怎麼總想著要跟綿綿搶呢,你們都是爸媽的好女兒,你不能跟綿綿一樣懂事一些嗎?”
林北執翻個白眼:“我可沒有這種神經算命姐姐,說出去多丟人。”
我讚成道:“我也不想有親人,可惜人不能選擇自己的出生,就像我剛出生也不能反抗林綿綿他爹故意把我換走那樣。”
空氣安靜了幾秒,正在美婦人有些歉疚時,林綿綿大哭出聲:
“那個,那個男人都已經進入監獄裏,付出了代價,而且這一切跟我沒有關係。”
“不,既然你討厭我,我會離你們遠一點的!”
一直沉默的大哥林東華看過來:“都冷靜一下吧,我來安排給青蕪的接風宴,也讓大家了解一下她。”
美婦人鬆了口氣:“有你在我也放心。”
他們將這個事情全權交給林東華操辦。
晚上接風宴前,林綿綿在選禮服時找到我。
展示了一圈裙子:“姐姐,你看這些都是媽媽給我買的,各種限定和私人訂製,我已經享受了十幾年了。”
她說著,麵色陡然變的陰沉,“你說你非得回來,跟我搶什麼呢?”
我搖頭:“你造的孽太多,活不久了,我不跟將死之人說話,晦氣。”
林綿綿咬牙:“你記恨我詛咒我也沒用,全都是我的。”
“嗯嗯,是你的。”我推開女仆遞來的禮服,穿著道袍就出去了。
有命搶也得有命享。
她孽緣太深,六駁卦都不願意算她了。
結果還沒走出去就被猛地抓住手腕甩到一邊:“我就一會沒看,你就住這裏欺負綿綿!”
林北執義憤填膺:“幸好我過來了,否則你這個野種還得動手。”
見我一言不發隻是盯著他,幹脆冷哼一聲,
“綿綿才是我唯一的妹妹,你死心吧!”
我後退一步:“我隻是在想,黃金礦工都挖不出你這麼純的神金。”
林東華看著道貌岸然,可卻也給我使了絆子。
他並沒有按照爸媽的示意,而是宣布我隻是被領養的女兒,
“我們看她家世淒慘,才決定領養她,隻是她從前教育程度和素質都很低下,還請大家看著她剛進入上流社會的份上,多多海涵。”
有意思。
這下正好省的我以後撇清關係了,也不用給他們收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