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偏過頭,看見是李銳他媽帶領了全村的男人全都堵在門口,每個人手裏都拎著鏟子或者斧頭。
李銳他媽指著屋內的我:“鄉親們!這個雜碎就是勾引我家兒媳婦的狗男人,現在還騎到李銳頭上來了!欺負我們李家村的男人,要咱們以後在外麵怎麼抬頭做人?”
烏泱泱的人蜂擁而上,我隻感受到自己的另外一隻手也傳來劇痛,隨後就是頭部,身體......
一群男人使這鏟子棍子,一下一下地砸到我身上,還有不少人往我身上吐了好多口濃痰。
我癱倒在地上,根本無力反擊。
他們怕弄出人命來,看我已經動彈不得,才悻悻地收了手。
為首的男人叫李二牛,杵著木棍道。
“李銳,你怎麼這麼沒本事?連個狗男人都製服不了!”
“你不知道我們李家村一向最恨這種勾引人婦的男人嗎?”
我倒在地上喘著粗氣,隻聽見李銳高聲問眾人。
“按李家村的規定,這種勾引人婦的男人,該當何罪?”
眾人舉著手裏的作案工具,擲地有聲。
“浸豬籠!”
我捂著幾乎被打裂的心窩,偏頭在地上啐了一口血。
“你們......這是犯罪!”
李銳的臉貼近我,緩緩地開口:“這是我們李家村的規矩,你既來了,就走不了!”
我不可置信地盯著那一群人,從他們臉上看出了猶豫。
人命關天,哪裏能由李銳說了算!
“我可不幹,弄死人要吃槍子的!”
“前幾年那回事你們都忘了嗎?我不幹,吃力不討好的事情!”
眾人臉上露怯,誰也不敢把我浸豬籠。
李銳一家就更不可能了,隻要他們家敢動手,分分鐘就有人把這件事捅出去。
我還在為自己劫後餘生輕喘了口氣。
結果,李銳將我手邊的金條從袋子裏踢出來,手裏抓起來一把,拋到了村民的腳邊。
“這些金條有好幾百萬呢!”
“鄉親們!各位要是幫我把這小白臉給除掉,讓我成功娶上首富的女兒,還會有百倍千倍的金條在等著大家呀!”
“我準保大家的榮華富貴!”
眾人一看地上亮金光的金條,都一擁而上,拚命上手搶。
李銳一聲令下:“願意幹的人才能拿金條!”
所有人都高高舉起手裏的鏟子:“我們都要幹!”
“這種不要臉的男人,就應該接受我們李家村的懲罰!浸豬籠!”
很快,就有人拿來一個由藤條編織成的籠子,上麵還長滿了藤條的倒刺。
幾個人架著手無縛雞之力的我,毫不留情地把我往籠子裏塞,倒刺在我身上劃出了一條條的血痕。
我透過豬籠對李銳怒喊:“我不會放過你的!我就算死,瀾瀾也會親手把你們整個村子裏的人都送進去蹲大獄!”
李銳的腳踩在豬籠上,倒刺深深地紮進我的臉裏。
“大夥兒們,聽到了嗎?他要把我們都送進牢裏啊!還不快動手?”
眾人爭先恐後地衝上去把我扛起來,生怕李銳分金條的時候少分了自己。
我絕望地閉上眼睛,等待著他們將我丟盡河裏。
一陣熟悉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:“你們在幹什麼!”
是沈羽瀾!
沈羽瀾撥開前麵圍堵的人群,看見了被塞在豬籠裏的我。
“爸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