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微時攻略了我五年,我終於放棄了白月光,與他踏入婚姻殿堂。
曾經是他說,會永遠愛我。
可後來,他卻抽著煙滿是嫌棄:“一想到她舔其他男人那麼多年,我就惡心!”
在滿屋的哄堂大笑中,他吐著煙圈混不吝地笑:“和我一起時像屍體,這也不行,那也不可以,跟那男人還不知道怎麼樣呢!”
“等我玩膩了,也把她甩了。”
於是,我幹脆利落提了離婚:“不好意思,姐先玩膩了。”
*
聽到“玩膩”這兩個字,我如遭雷擊。
就連許微時腿上坐著的那個姑娘,都顯得沒那麼讓人膈應了。
包間內,昏暗卻繽紛的燈光烘著許微時那張半醉半醒的臉,他徹底沉淪在這讓人放浪的氛圍中,無法自拔。
有人不懷好意地問他:“聽說,嫂子和許哥結婚那天,她那個白月光還來了現場,打算搶婚呢!”
許微時聞言,臉色微暗,眼神更是陰沉無比:“搶婚又如何?杜以渃最後不也選擇了我?老子費盡心思地追了她那麼久,她早就離不開我了,怎麼可能跟著那男人跑?”
他吸了口煙,煙氣在哄笑的氛圍中散開。
“許哥威武。”
“還得是許哥啊,甭管是什麼天上的仙女地上的淤泥,都手拿把掐。”
許微時滿意地笑了:“你們嫂子現在,可不敢招惹我。”
“都我說了算。”
他說完,腿上女人含了口酒,喂給他。
許微時撇開頭,躲開了對方的那個吻,隻是輕輕拍了拍那女人的臉頰。
我沒有進去。
而是悄無聲息地轉身出了KTV。
在街邊等了足足十分鐘,才上到一輛出租車。
在車上,許微時終於回複我兩個小時之前給他發去的消息。
【怎麼還不回來?】
【今天有事加班。乖啊你先休息,晚點我就回。】
我難免勾起嘴角,露出一個滿是苦意的冷笑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