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真千金,拚命想獲得家人的認可卻落得聲名狼藉。
爸爸後悔找回我,哥哥怒斥我狠毒。
媽媽摟著假千金滿臉厭惡:“你天生賤命,活得像陰溝裏的老鼠。”
重活一世,我不再爭搶淺薄的寵愛,隻要切實的利益。
他們卻反目成仇,哭著求我回家。
出庭作證前,我被人攔在家門口。
對方妝容精致,張嘴就是純正的人渣味兒:“簽下諒解書,你可以換個城市重新開始。”
我晃了晃錄音筆:“接著說。”
律師眉頭微蹙:“陳同學,你沒必要為了陳旺生耽誤自己的人生。”
“據我所知,他並不是合格的父親。”
這點我很讚同:“沒錯,陳旺生死不足惜。”
但誰說除惡的人就一定是好人?
就像眼前這位頗負盛名的美女公益律師,表麵上是為弱勢群體發聲,實則是為我那個垃圾哥哥顛倒黑白。
任由她舌燦如花,我始終保持沉默,順便蹭車去法院。
律師失去耐性:“陳盼盼,今日的庭審獲批全程直播,你猜大眾會怎麼評價一個離家出走的輟學少女?”
“你那些朋友很缺錢,什麼都會說。”
我無動於衷:“請便。”
律師黑著臉把我送到法院附近的咖啡廳。
下車前,她飽含惡意地提醒:“恭喜,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。”
我淡然回道:“你也是。”
律師還想回懟,陸懷瑾已經迫不及待地迎上來:“陳盼盼,開出你的條件。”
看來他真的很急。
我仰起頭,讓陸懷瑾看清楚我的臉。
他眼底閃過異色,主動加碼:“我可以送你出國讀名校,再給你一筆保障這輩子衣食無憂的錢。”
我被逗笑:“這點誠意就想打發我?”
他對假妹妹還是這麼情深義重,發現真相後第一時間想著把親妹妹送出去。
若非律師搞不定,甚至不願意露麵。
不枉費我讓他最先得到消息。
陸懷瑾麵沉似水:“不要貪得無厭。”
兩名保鏢模樣的壯漢走進包廂,整個咖啡廳不知何時被清場了。
“你有一天的考慮時間。”
我歎息:“哥哥,爺爺知道你這麼對我會很失望的。”
一句話將所有人釘在原地。
律師震驚地瞪大眼睛:“你為什麼叫懷瑾哥哥?”
我憐憫搖頭:“梁律師,當狗也要問清楚主人讓你咬的是誰。”
檔次這麼低,怪不得前生今世都被嫁入豪門的胡蘿卜吊成翹嘴,舔到最後一無所有。
陸懷瑾等保鏢將人帶出去後才開口:“你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我不答反問:“很意外?”
他猛地握緊拳頭,卻不敢繼續脅迫。
陸氏集團是爺爺的一言堂。
他年初突然放權說要靜心療養,引發諸多猜測。
沒人知道他差點死在滾落的山石下,除了帶著前世記憶的我。
重生第三年,我按照計劃在奶奶墓前與爺爺相認,順利讓他避開致命的事故。
爺爺本想直接撥亂反正,我提出需要一段時間做心理準備。
在此期間,陸懷瑾“機緣巧合”得知我才是他的親妹妹,毫不猶豫地選擇瞞著家裏行事,自以為萬事周密,實則處處漏風。
爺爺可以理解他割舍不下十七年的兄妹情,卻不能接受他對我這般薄情寡義。
更讓他失望的是多年精英教育培養出個廢物。
要不是他老人家暗中善後,陸家真假千金的事早就傳遍了。
陸懷瑾試探了幾句後又恢複高高在上的姿態,鄙夷地打量著我:“看來你很清楚自己隻有血緣這一張底牌。”
“小小年紀心機這麼重,不愧是那種人養出來的女兒。”
我反唇相譏:“那種人生下的女兒你不是很喜歡嗎?”
陸懷瑾的眼神陡然淩厲:“陳盼盼,我警告你休想搶走萱萱的東西。”
“哪些是屬於陸芷萱的東西?”
我不懂就問:“名字?身份?父母?未婚夫?還是你這位疼愛妹妹的哥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