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結婚七年,我一直是別人眼中最幸福完美的女人。
沒有經曆社會的毒打,大學畢業就當了精致富裕的全職太太。
是女生心中的鏡子,男生口中的女神。
可一次同學聚會,竟成了我全部噩夢的開始。
1.
“當年的校花還是這麼美,快快快,就等你了!”
班長許聰打趣道,邊給我拉開一旁的椅子。
我笑著和周圍的老同學打著招呼,一晃幾年過去了,大家都有了不小的變化。
氣氛很歡樂,我也喝了兩杯,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。
“老婆,久久睡了,你多會回來,需要司機接你嗎?”
久久是我的兒子,今年5歲,他的名字是我老公起的,寓意我們之間長長久久。
想到這,我的心更柔軟了,“不用了老公,一會我打車回去,你先陪兒子睡,不用等我。”
電話那頭遲疑了幾秒,“好吧老婆,路上小心。”
我從沒有這麼晚還沒回家過,我知道他有些不高興。
但自從當年畢業過後我們就再沒有聚過。
這次難得聚在一起,我也很期待,想著我便掛了電話,大不了回去好好哄哄他。
“薇薇,你怎麼樣,大學畢業就再也沒有你的消息。”
中途我去了廁所補妝,遇見了我曾經大學時期最好的朋友,隻是可惜,畢業後就再也沒有她的消息。
夏薇邊補著妝邊冷冷的說道,“比不得你,但我最起碼靠的是自己,掙多少錢花多少錢,不用看別人臉色。”
甩了甩手,拿起一旁的手機離開了。
我無奈的歎了口氣,拿起身旁的手機回到座位上。
同學會進行到下半場,一位舊人姍姍來遲,他的目光直直鎖定我。
我頓時渾身有些不自在。
他笑著自罰三杯,我身邊的人起哄的讓開了座位。
“你現在過的好嗎?幸福嗎?”
他和我四目相對,微笑又紳士的問道。
是我大學時候的男朋友,李凱。
2.
我和李凱是大二的時候在一起的。
那時候我已經是X大的校花了,追我的人很多,許凱就是其中一個。
他和我在一個社團,先是好朋友慢慢發展成情侶關係,也算得上近水樓台先得月吧。
從他正式告白後,每周我們都會出去約會,他愛給我拍照,有一個u盤密密麻麻都是我們甜蜜的證據。
我每次姨媽都很痛,趁著大三課少,他在外邊特意租了一個公寓讓我搬過去同居,說方便專門給我燉湯照顧我的身體。
......
最初的美好已經過去了,我捏了捏高腳杯,一飲而盡。
有人提議轉場去酒吧繼續嗨,大家都在附和,我也不好拒絕,可想起老公又有些擔心。
他哪哪都好,就是有些粘人,他不喜歡我一個人出來。
慶幸的是,樓下就是酒吧。
大家喝的都很盡興,音樂有些吵,我端著酒杯去了另一個卡座,剛落座,李凱也跟上過來了。
我有些拘謹,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即使我能感覺到,他的言語中還有對當初的懷念和現在的關心。
熟悉的鈴聲響了起來,竟然和我的一樣。
隔壁的夏薇接了電話,鬧哄哄的聽不清楚她回了什麼,隻隱約聽見,舊情人,正高興呢。
“我經常會想起你。”李凱看起來有些落寞。
“都過去了。”我不知道回些什麼,繼續喝酒掩飾著。
他自顧自的回憶著從前,說實話,我也有些觸動,初戀畢竟是最美好的。
可我不能回應,我結婚了,我有家庭,那些美好都隨著我眼前的酒一杯一杯藏在肚子裏。
同學聚會結束的時候我已經不知今夕何夕了。
再睜眼,我赤裸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。
3.
“醒了?”
我錯愕的看著一旁的陌生女人。
這是哪裏?她又是誰?我的衣服是怎麼回事?
像是看出了我的疑問,她扔過來一條做工精致的白色裙子。
“你喝太多了,差點被人撿屍。”
她邊自己拉著背後的拉鏈邊說道,“我把你帶了回來,衣服上都是酒,穿我的吧,還新著。”
我這才鬆了一口氣,趕緊穿上那條白色裙子。
“那個,昨晚的事,謝謝你了,你方便給我你的聯係方式嗎?這裙子是新款,方便我賠給你。”
她不在意的隨手遞給我一張名片,我匆忙掃了一眼。
謝柔。
來不及再說什麼,我急忙打車回到了家。
家裏的窗簾還沒有拉開,顧豪坐在沙發一頭。
他盯著關好門回過身的我,涼涼勾唇,那眼神讓我頭皮發麻。
謝柔給我的裙子有些短,我不安的再向下扯了扯。
“昨晚你去哪兒了。”
他麵無表情的走過來,黑色的拖鞋踩在幹淨的地板上,步步緊逼。
“啊!”
我不住的後退,腳下的高跟鞋崴了一下,靠在牆上。
“昨晚,昨晚我喝多了,在一個女同學家休息的。”
再看向我身上的衣服,我急忙解釋道,“衣服上都是汙漬,那個女同學借了我一件衣服。”
顧豪的眼睛眨都沒眨,死死盯著我,慢慢的俯身向下,修長的手指捏住了我的脖子,有些冰冷。
慢慢的收緊,再收緊,我的眼神越來越迷離,腦中一片空白,想要搖頭卻掙脫不過他手上的力道,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冷硬的下顎線,叫囂著死寂般的冷怒。
就在我以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,他用力把我甩向一邊。
來不及查看被櫃子碰破的額頭,我瘋狂地吸著新鮮空氣,像溺水的人重新抓住了救命繩索一樣。
“江窈,我有沒有和你說過,不要讓我聯係不到你。”
他高高在上,睥睨向下的看著地下狼狽的我。
“休息在女同學家?哪個女同學?”
我慢慢抬起頭,七年了,他總是這樣多疑。
我無比堅信,如果我說不出是哪位女同學,等待我的會是什麼,想起以往他的手段,我不寒而栗。
4.
熟練的打開家裏的醫藥箱,抹了碘伏,貼好了創可貼。
我這才拿出那張名片,思索再三,我決定給謝柔打個電話。
可手機被掏出來我才發現,這不是我的手機,上麵明晃晃的是夏薇的照片。
“喂,是我,昨晚好像我們拿錯了手機,你方不方便?我現在過去和你交換一下。”
夏薇發給了我一個位置,薇心攝影,說她去出外景,讓我直接去她的攝影室換。
我聽說過這個攝影室,不算高端,但以私人定製為主,受眾人群都是年輕人,看起來夏薇發展的還不錯。
顧豪閉著眼享受的蹭了蹭我的肩頭,他總是這樣,發泄完以後就當做什麼事也沒發生。
我看著額間的傷口,想起昨晚李凱說的那些話,第一次萌生了不再順從的想法。
“老婆,等下我們一起去接久久。”他邊蹭邊說道。
“不了,公司剛才不是打回電話嗎,你先解決公司的事,我去接久久,順便把昨天拿錯的手機換回來。”
我不動聲色的推開他放在我身上的手,像以往那樣笑著給他整理領結,乖順的像一隻波斯貓。
顧豪沒有說話,黑眸微眯,眼神變得探究玩味起來,我繼續手下的動作,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。
“好吧,那你和孩子路上小心。”
良久,他這樣說道。
他轉身的時候我快速吐了口氣,太窒息了。
“久久乖,你在這裏等媽媽,媽媽上樓去拿手機。”
夏薇的工作室有兩層,一層負責招待顧客,二層是攝影棚和她的私人辦公室。
我上去的時候,一位男攝影剛剛停下手頭的工作,問清來意後,他笑著說。
“我幫您拿吧,夏姐說放在辦公桌上了。”
“媽媽!”久久在底下等的著急了便上來找我,剛剛從男攝影師手中接過手機,我笑著告別。
半路上我有些莫名的不安,便和久久說,“爸爸如果問在哪拿的手機,你就說一個阿姨給的。”
久久不解的看向我,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我不知道,因為這一句話,晚上的我又遭受了一頓非人的折磨。
5.
“今天我要讓爸爸給我講故事。”
久久纏著顧豪講故事,他溫和的應了下來,離開前我瞥了一眼。
他拿起的是書架上的繪本故事,《說謊怪獸》。
我沒在意,親了親久久的臉頰,便先去洗澡了。
我慢慢的脫下衣服,走到浴缸中,水劃過我的皮膚帶來一陣溫柔的觸感。
蒸汽在浴室中彌漫,模糊了鏡子,我伸展著身體,享受著溫暖的浴水,閉上眼放空自己。
時間差不多了,我滿足的深呼吸,睜開眼準備最後衝洗。
“啊!”
我拍了拍胸口,有些不滿的看向矗立在一旁的顧豪,正想問他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這。
他卻猙獰著麵孔,伸手按下了我。
反複,再反複。
我被他按下去灌了幾口水,忽地又拎了起來。
嘴裏的水被直接嗆進肺裏,我猛烈的咳嗽著,他又架著我的胳膊,拽著我的頭發把我拉出了浴室。
從熱水中直接赤裸在冰涼的地板上,我顧不得渾身不適和酸疼,緊緊咬著下嘴唇,擔心驚醒一旁房間的久久。
可顧豪的折磨沒有停,他一隻手還依舊緊緊摳著我的骨頭拖拽著,壓低聲音。
“舊情人敘舊?拿手機的是男人?江窈,騙了我你是不是很得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