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黑幫大佬殺了我的愛人之後,我開始追求他的女兒。
相愛三年,我做舔狗做到了極致,人人都知道,我愛江寧愛到瘋魔,哪怕付出生命。
終於,江寧答應了我,而我也終於得到了黑幫大佬的信任。
所有人都叫我二老板,認為江寧繼位後,我就會代替她的父親,成為新大佬。
直到婚禮上江寧的初戀出現,被人追殺,江寧危急時刻將我推了出去。
而我心甘情願為他們擋槍子。
初戀背叛,江寧才知道自己做的有多錯。
她跪在我的病床前,求我醒過來,她說她愛我。
可我,不愛她啊。
從一開始我出現在她的身邊,就是為了毀了她。
1.
做了江寧的舔狗三年,為其出生入死,終於,我的誠心打動了江寧。
她問我願不願意娶她,和她一起料理她爸爸的家業。
我受寵若驚,問她為什麼。
她隻用高跟鞋踩上我的胸膛,高高在上看著被她按跪在地上的我。
“因為你是我這麼多年裏,身邊最忠誠的狗。”
“你足夠愛我,也足夠聽話,更有實力和本事,最最重要的,你像我的初戀。”
抬眸看著女人美豔的眼睛,我苦笑。
“原來,你一直將我當成替身。”
男兒有淚不輕彈,可麵對江寧,我這樣強大自重的男人還是落了淚。
江寧一怔,眼中浮現複雜的情緒,轉身離開。
其實我一直都知道,在江寧的心裏,我就是薛凱的替身。
之所以裝出受傷的樣子落淚,無非是讓江寧更加心疼我罷了。
她的麵上不顯,但我知道,她早已經在朝夕相處的時光裏愛上了我。
隻是她自己不知道,依舊裝腔作勢,還沒看清楚自己的心。
我得幫她啊。
手下的小弟也勸我:“大小姐絕對是愛你的,隻是愛而不自知,但你看,現在不都願意和你結婚了嗎?老板也同意了,可見有多滿意你這個女婿。”
也是,三年的時間裏我伏低做小,外邊風光無量,氣場駭人,一回到家就對江寧俯首稱臣,這種反差感,就算女人的心是塊冰也該融化了。
在江寧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時候,她會衝我撒嬌,時不時過來親親我,抱抱我,某些難以把控的晚上,還會主動的引誘我。
為此,我也成功借著她的勢走到了她的父親江邵川麵前。
江邵川早就聽說過我,知道我的本事,又一看我如此疼愛他的閨女,當即二話不說就拍板了我們結婚的事。
所有人都叫我二老板,認為江寧繼位後,我就會代替她的父親,成為的新老板。
一時間,我成了裏除了江邵川之外最有權勢的人。
直到在我和江寧的婚禮上,她消失了五年的初戀薛凱滿身是傷的出現了。
那一天,我們的婚禮被那個小混混打亂。
追殺薛凱的人跟著來到,二話不說衝著薛凱開槍。
為了救初戀,江寧將薛凱拉到了身後護著,而將我毫不猶豫地推了出去。
其實在婚禮之前,我們就已經見過薛凱了。
遇見他的那天,我正去會所接江寧回家。
推開包廂門的刹那,我瞬間蹙起了眉。
直到江寧一直玩的很花,但每次瞧見了,我都心生惡心。
我一進去,一群女人便前仆後繼地圍了上來,往我身上蹭。
江寧很少在外承認我的身份,所以很多人隻知道我是裏隻手遮天的二老板,卻不知道我和江寧的關係。
“趙爺!”
我也不攔著她們貼在我的身上,雖然反胃,但看到江寧吃醋的神情也實在舒爽。
向來不喜歡承認我的她在那天狠狠摔碎了手裏的酒杯,盯著我咬碎了一口銀牙,連眸子裏都灌滿了不悅和委屈。
我這才揮開了跟黏在身上的女人們,鬆了鬆領帶,過去攬住了江寧細軟的腰肢。
“還不回家?”
2.
江寧哼了一聲,明顯是被取悅到了,但還是想發發小脾氣。
見有幾個女人還不死心往我這邊蹭,我叼著煙罵了一句。
“少他媽湊在我身上,誰敢惹我老婆不高興,我他媽就崩了誰。”
包廂裏突然安靜了,男人們忌諱我的身份不敢吭聲,女人們則半是羨慕半是嫉妒地瞪著我懷裏的江寧。
見我大庭廣眾說她是我的老婆,江寧的臉刷一下就紅了。
饒是以前再看不上我,現在竟也知道害羞了。
“出門在外這麼拽,我還是第一次見識呢。”
江寧嬌滴滴朝我灌了一杯酒,然後親上我的唇小野貓一樣的朝周圍覬覦我的女人宣誓主權。
“回家吧,乖,你喝醉了。”
將江寧臉頰前的發絲勾到她的耳後,我輕輕咬上了她的耳垂。
渾身酥麻之際,江寧不得不答應我的話老實跟我回家。
可旁邊的女人突然來了一句:“這就走啊江姐?我們剛還叫了男模送酒呢?不再玩玩兒?”
我漫不經心撇了一眼那個女人,那女人瞬間紅著臉轉過頭。
“把你的心思拿遠些,我老婆有我就夠了。”
可話音剛落,包廂門就被推開,一群送酒的男模魚貫而入。
薛凱就在其中,穿著廉價的透色西裝,手裏端著幾瓶酒。
幾乎是看到江寧的瞬間,那人就愣住了,又看了江寧緊拉我的手,自嘲一笑落下了眸子。
江寧本來全神都在我的身上,甚至還沒出去,就開始利用小動作有意無意的勾引我。
直到人群中傳來一聲:
“那不是薛凱嗎?怎麼,你甩了我們江大小姐之後,混的這麼差了?”
瞬間,聽到那名字之後,包廂裏又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。
江寧猛地抬眸掃過去,連抓著我的手都愈加用力,鮮紅的長指甲死死嵌進我的手背,使我疼的皺眉。
大概是覺得難堪,薛凱瞬間一抖,手裏的酒盡數摔在地上破碎開來,碎片酒液四濺開來,我快速將江寧往後一拉站在她的身前,酒瓶的碎片擦著我的小腿,劃破了西裝褲,也將我的腿劃出了一道口子。
鮮血汩汩的流,可江寧沒看見,她滿心滿眼隻有那個曾經拋棄了她的男人。
薛凱闖了禍,轉身就想走,被江寧一個快步狠狠拉住了胳膊。
江寧不顧周圍是否有人,扯著薛凱的領口惡狠狠道:“薛凱,你還有臉回來?我有沒有說過,再出現在我的麵前,我一定會殺了你!”
是了,薛凱是江寧的初戀男友。
當初兩人分手,鬧得相當難看。
薛凱和江寧自幼相識,一個是高高在上的黑道小公主,一個是街邊自由的少年郎。
說白了,就是個混混。
但彼時的江寧喜歡的要死。
後來出了事,兩人大吵一架,江寧的性格更是公主病,死都不肯低頭,薛凱和她賭氣,喝酒之後竟然和別的女人睡了。
江寧知曉後,狠狠處置了當初的那個女人,事後,她和薛凱也算走到頭了。
薛凱離開之後,所有人都認為江寧恨透了他。
隻有我知道,薛凱就如同江寧心頭的朱砂痣,剜不得,忘不掉。
3.
看著江寧對著前男友歇斯底裏,紅了眼眶,我不顧小腿上的疼痛,出聲:“寧寧,別鬧的太難堪。”
言外之意,給彼此都留個麵子。
一是薛凱,二是我。
可江寧卻冷冰冰看我一眼,沉聲:“你算什麼東西?我和他的事,輪不到你來管!”
這話說的可真難聽,我不再勸,蹙起眉。
卻沒想到薛凱隔著江寧朝我露出一抹挑釁的笑。
轉而就一臉寵溺愧疚的繼續看江寧。
他甚至伸手去摸江寧的臉,無比溫柔繾綣:“寧寧,就算你恨我,也不該找一個我的替身,嫁給一個你不喜歡的男人,我會心疼的。”
那樣混不吝的男人,竟也為江寧落了淚。
“當年那件事,我一直想告訴你,我是被下了料的,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,我和那女人根本沒發生什麼......”
江寧猛地愣住,“那你......為什麼不解釋?”
她眼中的恨意,在薛凱說自己是下了料之後瞬間消失殆盡,隻蹙著眉頭心疼又遲疑看著薛凱。
薛凱聽了江寧的話後卻是苦笑。
“當時我自知傷了你的心,配不上你,那還能奢望能和你繼續在一起呢?加上我這樣的身世,隻會拖累你......”
後麵的話他沒有再說,江寧就是再傻,看他現在的處境也明白了。
“你真傻!”
江寧猛地就撲進薛凱懷裏,哭的不能自已。
薛凱借勢攬住江寧,冰冷的眸子卻朝我掃了過來。
其實,薛凱說的話根本就是胡謅的,明眼人一聽就知道多麼扯淡。
但卻無法查證。
當初和薛凱上床的女人也早被江寧折磨的生不如死,早已經不知下落。
能怎麼辦,就算所有人都不信薛凱,江寧信。
她就這麼當著我這個未婚夫的麵,原諒了曾經背叛過自己的男人,甚至心疼地為他落淚。
心臟發悶,被所有人或同情或心疼或嘲笑的目光打量。
江寧卻對我視而不見,她攀著薛凱的胳膊笑:“既然誤會解開了,你就跟我回去吧,以後跟著我爸爸幹,我帶你回家。”
“江寧。”
我第一次連名帶姓叫了江寧的名字,眯了眯眼。
“那是我們的家。”
可江寧充耳不聞。
我聽到有人小聲說:“江大小姐這就和薛凱和好了?那趙爺怎麼辦?”
“什麼怎麼辦?不要了唄,初戀都回來了,還要趙野那小子幹什麼?不過趙野那麼能幹,又那麼愛江寧,就算江寧不要他,江邵川那老頭子也一定舍不得這個女婿。”
江寧也聽見了,終於,才肯施舍我一個眼神。
看著我一米九的個子站在那裏卻是那麼的可憐又卑微,她皺了皺眉,卻終究什麼都沒說。
當晚,江寧就把薛凱帶回了我為我們置辦的新家。
這套房子,是我出生入死才賺來的,現在卻被未婚妻帶著她的初戀先入為主。
我走在後麵,拳頭攥得死緊。
關門前,薛凱將我推到了門外。
“那就謝謝趙爺送我們回家了,現在你可以走了。”
我冷笑,對上他小人得誌的樣子,直接掏出刀頂在他的頸部大動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