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以後,我早早就靠著積蓄,在另一個很遠的大城市貸款買了一套房。
同時,也辭去工作,安心備考。
上次,因為自己要顧著家,補襯著月工資一千五的大哥,每月隻能幹些助理工作。
而現在,為了成為一個履曆經曆豐富的律師,我覺得,要考研,彌補上輩子的遺憾。
坐上剛買好的火車,手機突然響起來。
“溪溪,媽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。”
看著一條條60秒的語音,我已經猜測到她要說什麼。
畢竟,自己一個好控製的冤大頭,可沒有了。
關上手機,看著遠遠離去的風景,這次我要逆天改命。
剛到新家,手機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。
“溪溪,讓媽媽看看,你住在哪裏。你好,媽才安心。”
我大大地翻個白眼,這哪是關心自己,分明是怕自己過的太好,私藏了錢。
為了配合她,我忍著困意,跑到大街上的垃圾桶旁,自拍了一張。
“媽,我現在手上沒錢,你能不能給我點。”
我媽那邊一直沒有動靜,我又加了一把火。
“媽,求求你,給我點錢吧!”
看著大大的紅色感歎號,我知道她又拉黑我了。
從小到大,隻要不如她意,她毫不拖泥帶水地拉黑自己。
等她心情好,再拉回來。
我之前太過憧憬母愛,這才毫無底線地被她們壓榨吸血。
生活平靜了幾天,孫柔的社交賬號又忙不迭地被推送過來,她近日的消息。
沒有自己的勸阻,她現在做法越來越瘋狂。
上餐廳吃宮保雞,剩下打包回家吃完。又拿著打包餐盒,找老板賠錢。
理由是,宮保雞辣到她了。
餐廳老板也不是個好惹的,拿著菜刀,就把她攆出去了。
孫柔不吸取教訓,反而靠著黑紅,吸了一波熱度,開始直播薅羊毛。
我看著視頻裏,平時裏總是忙的日理萬機的大哥林剛,終於回了家。
可想而知,孫柔這些天裏,掙了多少錢。
詐騙案以八千起步,上輩子自己把全部身價連帶著孫柔掙來的錢,賠給受害者,這才能把她整出來。
就是不知道這次,沒有自己,她會怎麼樣!
我搖搖頭,擺脫雜念,天要其滅亡,必讓其先猖狂。
既然她們找死,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