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來得很突然,因為老皇帝巴不得我和沈不言盡快完婚,好拿捏江氏一族。於是特地命監天司就近擇了個吉日,美其名曰恩賞。
啊呸!黃鼠狼給雞拜年,沒安好心。
糟老頭子壞得很。
大婚那日,我一路從丞相府睡到翊王府,抽空完成了婚儀。
喜婆走後,我和沈不言麵麵相覷、不知所措、進退兩難......
看吧,我就說包辦婚姻要不得,自由戀愛是真理。
沈不言麵色蒼白,捂嘴咳嗽:「 咳咳咳,身體有疾,拖累夫人了。」
出於人道,我幫他添了茶水:「 可要請太醫? 」
心裏卻在思索:「 看樣子也活不長了,要不,直接讓他見先祖。」
坐擁萬貫家財,享受無邊寂寞。這好日子,我是一天也不想再等下去了。
沈不言,你一條命,換我一世榮華,怎麼都不虧。
於是,當晚,我就給春雨樓下了天字號追殺令,不死不休。
沒錯,我白日裏吃喝玩樂,入夜後接單殺了麼,時間管理大師非我莫屬。
春雨樓的人,既是千嬌百媚的美人兒,也是奪命追魂的殺手。
沈不言好看是好看,可臉也不能當飯吃啊。
翊王府的銀子,可比沈不言的美色更誘人。
男人可以換,但銀子沒了就是沒了。
出乎意料,次日,析木重傷歸來。
春雨樓十二星次之一重傷,簡直是奇恥大辱。
我忙問:「 怎麼回事?」
析木氣急敗壞:「 主子,望月閣搶我們買賣。」
茶盞在我手下碎成粉末。望月閣那幫無恥小人,就知道撿現成的。春雨樓用十二星次,望月閣就用十二律;春雨樓用雙刀,望月閣就用雙劍;春雨樓......
總有一日,我要挑了他們的老巢,睡了他們的閣主。
江湖傳言,望月閣閣主生得俊俏,是個唇紅齒白的少年郎......
扯遠了扯遠了。
不過,沈不言,你仇家可真不少。
危險係數+1。
我轉頭問析木:「 沈不言呢,死了沒?」
析木不答,示意我自己看。
南風推窗,沈不言正往這邊來。
我小聲咬牙切齒:「 望月閣真是廢物,連個病秧子都搞不定。」
轉身卻笑臉迎人:「 王爺怎麼過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