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乾一,查!”
帝南修一聲令下,乾一就帶著人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。
那陣仗,大有把整個帝京城翻個底朝天,也得找到那個把女傭小張滅口的人。
帝家老宅內,管家領著老宅的傭人開始處理屍體和地上的血跡,帝南修一直等到地上的血跡都處理的差不多了,才把手從南星河的眼睛上方移開。
那一瞬間,他那刻在了骨子裏的溫柔和教養,都在南星河的麵前展露無疑。
空氣中,是特製的空氣清新劑的味道,濃鬱的血腥味早已經被掩蓋住......南星河還是頭一回被一個男人這般對待,她的心裏有說不出的異樣感在滋長。
“給她彙款的人是誰?”男人突然問。
南星河被他從思緒裏喚回神來,貝齒輕啟,未作隱瞞,“對方早有防備,沒那麼快查到。”
南星河都這麼說了,可見對方來頭非同一般。
帝南修情緒不明‘嗯’了一聲,摸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後,又叮囑了正在一旁待命的管家幾句,目光再聚焦到南星河的臉上,“我有事要辦,你今晚能不能留在老宅?”
他在擔心帝老爺子的安危,南星河知道!
他話落,她就輕輕點頭,“好。”
帝南修走後,管家把南星河帶去了二樓的主臥,畢恭畢敬的介紹道:“夫人,這是家主在老宅的房間,您今晚就在這兒休息。”
“多謝。”
管家俯身告退,南星河轉身進屋,剛打算關門一隻大手製止了她。
抬眸看去,不是她那渣男前任帝千訣,又是誰呢?
他單手抵住門,眼神惡狠狠的盯著她。
南星河進不了房間幹脆不進了,她雙手環在胸前,意味深長的看著帝千訣,緩緩開口:“我的好大兒,現在被下毒的人可是你親爺爺,你不去他床前侍奉盡孝,反而來糾纏我這個母親,真不是一般的孝順呐!”
前任成了母親,還是必須要認的那種。這對於帝千訣而言,簡直奇恥大辱......
“你給老子閉嘴,誰他媽是你兒子?”帝千訣咬牙切齒的怒喝。
“哦?你不是我兒子麼?”南星河故作驚訝的樣子,“我看你之前喊我母親的時候,倒是喊得蠻情真意切的嘛。”
南星河不提還好,這麼一提帝千訣就想起了自己屈服於帝南修的威逼之下,喊出來的那一聲‘母親’。
“南星河,你就這麼愛我?愛到臉都不要了?為了留在我身邊,做不成我的女人就做我媽?”
“我告訴你,你別癡心妄想了,就算你日日在我身邊轉悠,我也絕對不會再多看你一眼。我自始至終都把你當成知夏的替身,從來沒有愛過你!”
“嗬~”南星河直接氣笑了。
帝千訣磨了磨後槽牙,“你......你笑什麼?”
“我笑你天真,傻得可愛啊。”
“你以為我真的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?你想太多了吧。我的目標從來都不是你,我一直以來想嫁的人都是你爹——帝南修。”
南星河眉梢微挑,再開口的字字句句拿捏的恰到好處,剛剛好能擊潰帝千訣作為一個男人最後的防線。
他眸間情緒幾度變化......
“帝千訣,你別這麼看著我,誰讓你沒有帝南修有權有勢,又沒有他帥,更沒有他身體好呢!”
最後的‘身體好’三個字,南星河著重強調。
任是誰聽了,都會以為南星河和帝南修已經全壘打了,並且帝南修那方麵的能力,還特別的格外的讓南星河滿意。
這當中,當然不能排除帝千訣!
他是真的從沒愛過南星河。
可他也是真的,不止一次的想要和她發生男女之間最親密的關係。隻是每一次都被她或故意或有意的拒絕掉了。
如今得知自己談了三年的前女友沒有跟自己全壘打,卻跟剛在一起的自己父親那麼快......
說真的就是:帝千訣想掐死南星河的心思都有了。這比她從前任搖身一變成了他的母親,更加令他不能接受!
“哦,對,我當然也是愛你的。”南星河笑意更深了,露出了潔白的牙齒,“畢竟......母愛無疆嘛!”
“南星河。”帝千訣是真被刺激到了,他伸手掐住她修長白皙的脖頸,“當我媽,你也配?”
脖頸吃痛,南星河卻一點都不慌,她眼尾眉梢的笑意更甚之前,紅唇一張一合,“配不配的,也不是你說了算。”
“隻要你一天是帝南修的兒子,那就得管我叫媽。誰讓我是他合法的妻子呢。”
“還有你那個白月光林知夏,她不嫁給你也就算了,但凡想要嫁給你,想進帝家的門,以後見了就得給我恭恭敬敬的。”
帝千訣手上力道收緊,“你做夢!”
“帝千訣,看來你這個大少爺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啊。”南星河眼底的輕蔑和嘲弄幾乎要溢出來了,“你覺得我為什麼要費盡心思嫁給帝南修?”
“我爺爺的死,你不會以為自己能摘得幹淨吧?”
南星河說著,抬起手來捏住帝千訣的手腕。
她稍加用力,他的額頭就滲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。
吃痛間,他手上力道一鬆。
卻有疑惑,錯愕,震驚......各種情緒在他眼底流轉。
眼前的人真的是南星河?
他認識的南星河就是個什麼都不會的普通人,可眼前的南星河不僅是古醫華桑的徒弟,更擁有連他這個習武多年的人都覺得恐怖的實力。
她......到底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