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席盛歡憤怒地指著蘇亦明,深吸一口氣,平息下怒火,妖媚一笑。
“學長這麼相信趙穆晨,可趙穆晨卻不見得這麼相信學長呢。”
“趙穆晨有告訴你那個玉佩裏麵有一個空間可以救人性命嗎?”
“學長,你就不想成為救世主嗎?”
“不想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權勢嗎?”
“隻要你抓住趙穆晨,她都可以幫你實現。”
場上一片寂靜。
任誰聽了席盛歡的話也不會無動於衷,畢竟權勢是最好的誘餌。
更何況在末世,誰又能抵擋成神受世人景仰的誘惑呢。
我警惕地看向蘇亦明前,隻要他一有動作,我就踹翻他的命根子。
蘇亦明還擋在我麵前,半天沒有動靜。
他突然發出一聲冷笑。
“你讓我動手,我就動手,你當我是狗嗎?
“別說穆晨的玉佩有沒有那個東西,就算它有,本來就不是我的,我搶來又有什麼意義。
“倒是你。”
蘇亦明壓低了聲音。
“你要是還擋在我們離開的路上,別怪我對女人動手!”
蘇亦明說話的樣子不是在開玩笑。
席盛歡渾身一抖,不自覺讓開了路。
“你會後悔的,蘇亦明!”
“那等我後悔再說。”
他拉著我的手,光明正大地從席盛歡麵前離開。
路上我主動交代了玉佩的由來和作用,著重強調它現在沒法使用。
原因暫時不知道,我猜測是上一世的自爆傷害了它。
我向蘇亦明坦誠了心裏的想法。
“我打算把它交給國家,讓它發揮更大的作用。”
他側頭看我。
“你舍得?”
我釋然一笑。
“舍得,怎麼舍不得。”
上一世我自私地擁有了它,結局卻無比慘烈。
與其讓它在我手裏引來各方嫉妒,不如讓它在它該待的位置發光發亮。
“我相信國家不會虧待一個把寶貝上交的功臣,對吧,學長。”
我衝他俏皮一笑。
蘇亦明愣了下。
“當然。”
去海洋大學路實在不好走,即使海水已經褪去,但海獸的影響還在。
溫順的陸地生物也變成了猙獰的怪獸。
這是我殺死的第十隻豺狗,
從今天睜眼開始,我和蘇亦明就沒休息過。
我渾身散發著血腥氣,拎著一把柴刀左右試探。
“穆晨快來,我找到了一輛車!”
汽車的轟鳴聲從遠方傳來,蘇亦明坐在駕駛座上,衝我招手。
車後身後跟著一群豺狗,腦袋從嘴開始一分為二露出中間管狀的舌頭。
它們的四肢被其他動物咬傷,殘存的血肉半拖在地上散發著難聞的腥臭味。
這群豺狗的速度快得難以想象。
蘇亦明敞開車門將我拉上車後,一個淩厲的轉彎極限加速,甩開了身後的豺狗。
我鬆了一口氣,就要休息。
卻見一隻體型龐大的豺狗突然出現在車前。
它竟然跳上了車一路爬上了車頂。
豺狗鋒利的爪子一刻不停地敲打車窗,嘴巴如同森林巨蟒試圖把車一口吞下。
玻璃被豺狗的舌頭打碎,我用柴刀擋住。
豺狗猛然一擊之下,柴刀竟然也出現了絲絲裂痕。
不行,如果不把這個豺狗解決,我們今天都要交代在這。
我心下一狠,改擋為劈,將柴刀死死插進豺狗嘴裏,刀被卡住了。
豺狗吃痛更是瘋狂,那根鋼鐵般堅硬的舌頭左右橫掃,我躲閃不及,身前全是傷痕。
“啊!”
我一聲怒吼拔出柴刀,雙手握住刀柄捅向豺狗眼睛,鮮血淋漓。
“嗷!”
豺狗沒了眼睛,更要發狂,我趁它一時看不見,死死掐住他的舌頭,費盡力氣,將它的舌頭割下。
眼看自己優勢盡失,豺狗更是狂躁,它甚至不顧身下兩條腿在路上拖拽也要將利爪伸進車裏取我性命。
“學長,車向右轉!”
我借車力,雙手拉住車把手,兩腳一蹬。
豺狗發出一聲慘叫,消失在我眼前。
有驚無險,這次危機總算過去了。
海洋大學近在眼前。
這次末世最大的危機來自海裏的海獸。
所以哪怕海洋大學離我們近在咫尺,我們也被海獸纏得無法脫身。
“你還好嗎?”
我剛殺完一隻小型螃蟹怪,就收到了蘇亦明的關係。
“我還可以。”
稍作休整,我和蘇亦明背靠背又準備出發。
我警惕地看著四周,準備隨時對付那些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海獸。
“這些海獸的長相真是無比怪異啊。”
蘇亦明突然發出這樣的感慨。
我回想起一路上殺死的海獸,點了點頭。
“確實。”
無論是長了兩個頭的紫色章魚,還是多長了四隻腳可以在陸地上出現的藍色怪魚。
他們都不像我熟悉的海洋生物,反倒像基因進化途中出了差錯製造出來的殘次品。
殘次品——
靈感在我腦海一閃而過。
我還沒來得及深究那究竟代表著什麼,我猛然察覺到有一股勁風衝我腦袋襲來。
我趕忙將頭偏向一側卻還是被東西擦傷了耳朵。
這竟然是一顆子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