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更不會做出打架這種出格的舉動。
所以當我推開包廂門時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。
那種不懷好意的打量,讓我感到一陣惡心。
我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,卻隻收獲一陣哄笑。
「這不是拜金女舔狗嗎?當初舔了謝知序兩年,結果為了點破錢就分手,真是活久見!」
「要我說啊,謝知序碰上這種女人,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!」
剛剛被揍趴下的幾個男同學,這會也開始嘲諷起來。
「當初薑舒跟個狗皮膏藥似的,對謝知序窮追不舍,人家是覺得煩了,才答應和她在一起的吧?」
「當初還有人選薑舒做係花呢,現在看來,也不過如此嗎——照樣是一條舔狗!」
「薑舒,你真廉價!多少錢一晚啊?200夠不夠?」
我垂在身側的手,緊緊的握成了拳頭。
我終於忍無可忍,拿起桌上的一杯酒,朝帶頭造謠那人狠狠潑去。
那人狼狽的擦著臉上的酒漬,隨後錯愕至極的看向我,似是沒想到我還會反抗。
我朝他緩緩豎起一根中指,冷聲開口:
「批判別人之前,先看看你自己是什麼鬼樣子。
「自己的生活過的不如意,就靠造謠比你優秀的人,以此獲得一點快感嗎?人渣。」
他被我罵的急了,擼起袖子就要來打我。
一旁的人非但沒阻止他,反而還幫忙堵住了我的退路。
自從高考後遇到那群變態混混後,我就一直提防著,苦練防身術。
雖然不算厲害,但對付這種隻會動嘴不會動手的人,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把他揍趴下之後,我還不忘在襠部多補兩腳。
看著他緊皺起臉,在地上痛的滾來滾去,我才滿意的收手。
「你這種腦子裏全是廢料,隻會造謠的人渣,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了,否則見你一次,打你一次!」
一旁圍觀的人無一不是欺軟怕硬的,現在都被眼前的一幕嚇得不敢說話。
包廂門口處傳來一陣聲響,我聞聲望去。
是林愉回來了。
她眼圈紅紅的,好像剛哭過一場。
林愉一眼就注意到了地上趴著的人,趕緊跑來詢問情況。
場上認識林愉的人,語無倫次的把事情描述了一遍。
林愉聽的眼眶越來越紅,一副快要委屈哭的姿態。
楚楚可憐的模樣,很好的激起其他人的保護欲。
「舒舒,你怎麼能把人打的這麼嚴重?」林愉看向我時,眼眶裏已經蓄滿了淚水,「這該有多疼呀......」
其他同學見狀,也開始附和著她,一起審判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