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所有人都知道,我因為600萬,拋棄了謝知序。
同學聚會上,我被幾個男同學開下流的玩笑。
謝知序卻突然衝出來把那幾人一拳幹翻。
他牽起我的手,聲音哽咽:
「薑舒,別再消失了,我很想你。」
大哥,你的白月光還在場吧?對我這個拿錢跑路的前女友說這些幹什麼?
在場的其他同學都開始起哄,對我們指指點點。
因為所有人都知道,我為了600萬,拋棄了謝知序。
在我最愛他的那一年,他的母親陳蓉帶著一個女人找到我。
陳蓉告訴我,這個女人是謝知序的青梅竹馬,也是他的白月光。
我看著那人與我七分相像的臉,又聯想到謝知序一直對我不冷不熱的態度,很輕易就相信了陳蓉的話。
謝知序是我大學時追了整整兩年的學長。
他對所有人都是一副溫柔而疏離的模樣,永遠與別人保持禮貌卻陌生的距離。
就連成為他的女朋友之後,他依舊如此。
我猜不透他的心思,天真的以為這就是他的性格。
在一起兩年,我們最親密的舉動,隻是牽過手。
連擁抱也沒有。
在我熱臉貼冷屁股無數次之後,陳蓉告訴我他有一個白月光。
那麼一切就合理了——
他不是對所有人都疏離,隻是要為白月光守身如玉,不想靠近我,不喜歡我而已。
謝知序不喜歡我,還要答應我的告白,這不就是腳踏兩條船的渣男嗎?!
謝知序在我心裏「高嶺之花」的濾鏡,碎了一地。
我果斷選擇拿錢跑路,放棄那個「麵癱渣男」。
所以當謝知序打趴那幾個男同學後,我的腦袋已經短路了,一度懷疑我的眼睛出了問題。
在他小心翼翼牽起我的手,猶如對待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寶時,我隻想問一句話。
「謝知序,你被人奪舍了?」
我承認,在看到他的那一瞬,我仿佛被拉回了第一次見麵那天,難免心頭一震。
這也不能怪我,畢竟那天他像一個蓋世英雄一般出現,救我於困境之中。
否則我也不會心甘情願的,用熱臉貼那麼久的冷屁股。
謝知序不顧旁人探究的視線,把我拉出包廂。
他不再是那副冷靜自持的模樣,聲音哽咽著:
「薑舒,這兩年你去了哪?過得還好嗎?」
我蹙著眉,把手從他的桎梏裏抽出,冷聲勸阻他:
「我過得好不好,跟你有什麼關係?親愛的——前男友?」
謝知序的眼尾泛著紅,看起來倒像是一隻被欺負的小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