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淑妃,宮中近日不少人說你行事荒唐,引得陛下無心政事。」
「皇後娘娘這可就冤枉我了,我哪敢啊?這真是天大的罪名。」
我歪著身子,把弄手中花枝,漫不經心。
「不管如何,你在宮中已引起了眾怒,我將你侍寢的牌子先撤下,這三月你就安心抄寫經書。」
皇後的聲音淡淡,其實我對皇後的印象很好,不找我麻煩,偶爾還會給我幾句指點。
想來這次是因為皇帝連續宿在我這裏許久引得後宮嬪妃不滿,集體去找了皇後,皇後這才來找我。
正好我也乏與連日應對皇帝,抄經便抄經罷,我應了皇後一聲。
「陛下既喜愛你,你自當接著機會勸諫皇帝上進才對,怎可由著皇帝的性子亂來,還隨著他一同胡來。」
皇帝宿在我這兒時,經常不早朝,偶爾還由著我在折子上寫寫畫畫,想來皇後是都知道了。
「皇後娘娘,勸諫這種事情自由您這位正妻做便是,我們這些妾,隻要會討陛下歡心就是了。」
我若是做什麼勸諫之事,隻怕剛開口就要被皇帝厭棄了。
吃力不討好的事情,我才不要做。
和尚不知從哪兒聽來我被罰抄經的事情,托人送來厚厚一疊的經紙,上麵的字跡密密麻麻,和我的字跡很像。
也是,畢竟我的字是他教的,他能仿的一般無二也正常。